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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淫道人】【完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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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淫道人】【完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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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无敌老亚瑟 于 2026-7-26 23:15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一回 玄玄子暗施钓鳌计 甄监生误入迷魂阵

  诗云:
  世人痴想作神仙,哪晓丹炉是孽缘。

  春药误吞魂已断,却教婢女泄机先。

  话说嘉靖年间,金华府有一监生,姓甄名廷诏,年过半百,家资巨万。这甄监生功名上不甚得意,却于那炼丹采补之术,痴迷得紧。家中后园起了一座丹房,三间阔落,四壁图书,炉鼎齐备,像个道观一般。他平日里见个游方道士,便如苍蝇见血,一请到家中,酒肉款待,金银相赠,只求传个长生妙诀。

  这日,甄监生正在丹房内焚香默坐,忽听老管家刘安来报:“门外有一个道人,说是从峨眉山来的,自称玄玄子,要见老爷。”甄监生一听“峨眉山”三字,便如中了举一般,跳起身来,连声道:“快请!快请!”一面整衣出迎。

  那玄玄子生得如何?但见:

  头戴混元巾,身穿皂布袍。

  面如满月,须似银丝。

  两眼精光射人,一开口便是满嘴仙气。

  背上负一柄古剑,腰间悬一个葫芦。

  举手投足之间,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。

  甄监生看得眼都直了,心中暗道:“我甄某盼了大半生,今日终遇着真仙了!”连忙拱手作揖,请入中堂,吩咐摆酒设宴。那玄玄子也不谦让,大剌剌坐了上首,饮酒食肉,风卷残云一般,吃了一大盘肥鸡,又饮了三壶老酒,方才放下杯箸。

  甄监生趁他酒酣,凑近问道:“仙师远来,不知有何济世妙术?”玄玄子打个饱嗝,捋须笑道:“贫道略知炼丹之法,能炼九转金丹,凡人服之,脱胎换骨,白发转乌,老齿复生,寿延三甲子。”甄监生听得浑身酥麻,恨不得跪下去磕头。

  当晚,甄监生便留玄玄子在丹房安歇,又唤侍婢送上香汤热茶,殷勤备至。那玄玄子待众人散尽,却在房中暗暗冷笑,从葫芦中倒出些红红白白的药末来,包了几包,藏于袖中,自言自语道:“这老货好骗,明日只需略施小技,便叫他倾家荡产,乖乖将金银奉上。”

  列位看官,你道这玄玄子是真仙么?非也。此人原是个江湖光棍,少年跟一个走方郎中混过几年,学了几手幻术和几味春药方子,此后便专一在富户家中行骗,骗得银钱,便溜之大吉。他见甄家房屋高大,出手阔绰,便知是一条肥鱼,早已打定主意,要好好割它几刀。

  却说甄监生那续弦许氏,年方三十出头,生得:

  眉弯新月,脸衬桃花。

  腰肢袅娜,步履轻盈。

  虽非倾国倾城貌,却也风流勾魄魂。

  这许氏原是个寡妇再醮,嫁与甄监生时,图的是他家中富贵。谁知甄监生一心痴迷炼丹,常在丹房过夜,三五日不进后房,把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丢在冷被窝里。许氏独守空闺,每每对镜长叹,只是不敢明说。

  这一夜,许氏听得丈夫请了个道人回来,便动了好奇之心。次日上午,她悄悄走到丹房外,透过窗缝往里一瞧。只见那玄玄子正坐在蒲团上,与甄监生讲论金丹大道,说到妙处,玄玄子忽然伸手一指墙角,那墙角便凭空冒出一缕青烟,青烟中隐隐现出个白衣仙女来,手捧一盘仙桃,飘飘然似要离地飞去。甄监生看得目瞪口呆,连连拍手叫绝。

  许氏在窗外看得真切,心中却暗道:“这道人眉眼之间,透着一股邪气,倒不像是修真的。”她正欲转身走开,谁知脚下踩着一片枯叶,“咔嚓”一声响,惊动了里面。玄玄子猛地抬眼往窗外一望,正好与许氏四目相对。

  列位看官,你道这一望,望出什么事来?那玄玄子久走江湖,阅人无数,一眼便看出窗外的妇人眉目含春,正是久旷之相。他心中一动,暗道:“妙哉!这老儿守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娘子,却冷落了她,倒是贫道的缘分来了。”当下不动声色,只把幻术收了,继续与甄监生谈玄说妙。

  到了晚间,甄监生又摆了一桌素席,请玄玄子饮酒。席间,玄玄子故意叹道:“贫道观尊府气象虽好,却有一桩不足。”甄监生忙问何故。玄玄子道:“后宅阴气颇重,恐是夫人房事不调,郁结于心,日久恐有病灾。贫道这里有一味‘和合散’,专能调和阴阳,你若与你夫人同服,保管夫妻和谐,百病不生。”

  说着,便从袖中取出一包红药来,递给甄监生。甄监生半信半疑,接了药包,揣在怀中。当晚酒后,他果然进了许氏房中。许氏见丈夫忽然到来,又惊又喜,忙不迭地铺床叠被。甄监生记起玄玄子的话,便将那红药取出一半,用热酒化开,先自己饮了半盏,又递与许氏道:“娘子也饮些,这道人说能调和阴阳。”

  许氏心中虽疑惑,但见丈夫难得如此亲热,便也仰头饮了。那药酒入口,初时只觉一股温热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甄监生便觉腹中有一团火球猛地炸开,热辣辣地往下窜去,直烧到那胯下软塌塌的物事上。但见那根平日懒洋洋、垂头丧气的肉棍儿,竟如春雷惊蛰一般,猛地昂首挺立起来,青筋暴突,龟头紫涨,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,胀得他生疼。他伸手一摸,不禁倒抽一口凉气,暗叫道:“乖乖!这物事怎的比少年时还要雄壮三分?少说也有七寸来长,粗如儿臂,端的是一杆上阵杀敌的钢枪!”

  许氏那边更是难熬。那药酒入腹之后,她只觉浑身上下似有千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动,痒酥酥、麻酥酥的,说不出的难受,又说不出的受用。两颊飞起两片红云,眼波迷离如醉,樱桃小口微微张着,喘出来的气儿都是滚烫的。最要命的是那腿心深处,一股热流汩汩地往外涌,湿漉漉地浸透了小衣,黏腻腻地贴在皮肉上,又滑又痒,恨不能有根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,把那痒处使劲挠上一挠。

  甄监生见妻子面色潮红、娇喘微微,胸脯起伏如浪,那两团软肉在薄绸衫子下头一颤一颤的,顶端的两个小点儿硬硬地凸将出来,隔着衣裳都瞧得真真切切。他哪里还按捺得住?三把两把扯了自己的衣裤,又将许氏的裙子连扯带拽地剥了下来。只见许氏两条白腻腻的腿儿紧紧绞在一处,腿根处亮晶晶的,一片水光潋滟,那丛乌黑的毛发被淫水打得透湿,一绺一绺地贴在鼓腾腾的阴阜上,中间那道肉缝儿红艳艳地微微翕张,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,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涎沫。

  甄监生提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杵,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儿,腰杆猛地一送,“噗嗤”一声,连根没入。许氏“啊呀”一声叫唤,两只手死死抓住丈夫的臂膀,指甲都掐进肉里去了。她只觉那根热铁一般的东西捅将进来,又粗又硬又烫,满满当当地塞了一腔,龟头直顶到花心深处,撞得她骨头都酥了半截。

  “亲、亲汉子……”许氏口中含含糊糊地叫道,“怎的这般大了?比往日大了许多……顶到奴家心尖儿上了……”

  甄监生自己也是又惊又喜。他活了半辈子,行房无数,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威风。那根物事在妻子热腾腾、湿漉漉的牝户里头,被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、裹着,一吸一缩的,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咂,爽得他头皮发麻,险些当场便丢了。他忙深吸一口气,稳住心神,把那根肉枪抽出来大半截,只留个龟头含在缝口,再猛地一耸,又狠狠贯了进去。

  “哎呀!好狠心的冤家!”许氏被他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,两条白腿高高翘起,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口中连声叫道,“再狠些!再狠些!奴家受得住!”

  甄监生听她这般叫唤,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,只管架起她的双腿,架在自己肩头上,将腰臀使得风车一般,一上一下,一起一落,捣得那肉缝儿“噗嗤、噗嗤”水声不绝。许氏下头的淫水越淌越多,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,洇湿了好大一片。她两手紧紧攥着被角,身子被撞得不住往上耸动,一对白嫩嫩的奶子上下乱晃,像两只受惊的白兔,跌跌撞撞地跳个不停。

  “汉子!亲汉子!”许氏浪声高叫,“你那根大棒槌……要捣死奴家了……花心都被你捣烂了……呜呜……好快活……”

  甄监生喘着粗气道:“娘子,你且夹紧些!我觉着里头一抽一抽的,吸得我好生受用!”

  许氏果然用力夹紧双腿,把那牝户里的嫩肉使劲一缩,甄监生顿时觉得整根肉杵像被一只温热的软手牢牢攥住,一松一紧地捋着,爽得他“嗷嗷”直叫,越发狠命地抽送起来。一口气捣了足有七八百下,只捣得许氏淫声四起,口中“亲爹”“好哥哥”地胡乱叫唤,全没了平日那端庄主母的模样。

  “要丢了!要丢了!”许氏忽然浑身绷紧,两手死死攀住丈夫的脖颈,两条腿也紧紧缠上他的腰,胯部拼命往上迎凑,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,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,浇在那龟头上,烫得甄监生浑身一哆嗦,再也把持不住,精关大开,一股浓稠的白浆如箭般射出,满满地灌在许氏体内。

  两人搂作一处,气喘吁吁,浑身汗津津的,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许氏瘫在床上,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,只觉得下体又酸又胀又麻,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餍足,仿佛是饿了十天半月的人,忽然饱餐了一顿肥酒大肉,撑得肚皮都圆了。

  甄监生伏在她身上,好半天才缓过气来,自家伸手摸了摸那根渐软的物事,犹自不敢相信,口中喃喃道:“奇哉!妙哉!这道人的药,端的了得!我甄某三十年夫妻,从未有过今夜这般酣畅!”

  许氏半晌才睁开眼,懒懒地推了他一把,嗔道:“你这老货,今日怎的跟换了个人似的?奴家险些被你活活捣死。”

  甄监生嘿嘿笑道:“娘子不也快活得很?方才叫得那般响亮,只怕隔壁丫鬟都听见了。”

  许氏俏脸一红,啐了一口道:“放屁!哪个快活了?是你自个儿吃了那野道人的药,发了疯一般折腾奴家,还好意思说嘴!”嘴上虽这般说,心里却暗暗回味着方才那一番云雨,只觉通体舒泰,连多年积下的那口闷气都散了大半。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丈夫,心中却转着另一个念头:“那道人好本事,一包药粉便叫这老货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。若多弄几包来……不对,那道人既能制这等好药,想必自家那根物事更加了得,不知比他这半老不老的货色强出多少去……”

  她想着想着,那腿心深处又隐隐痒了起来,忙夹紧了双腿,不敢再往下想。偏生越不想,那念头越往心头钻,耳畔又浮起白日里隔着窗缝看见的玄玄子那双眼睛,精亮精亮的,像能看穿人的肚肠一般。她暗啐了一口,把被子蒙了头,翻来覆去,直到二更天方才朦朦胧胧睡去。

  甄监生却睡得死沉,鼾声如雷,嘴角还挂着笑,做他的长生美梦去了。

  看官,你道许氏此念一起,后事如何?那玄玄子又如何施展手段,与许氏勾搭成奸?春花这丫头又是怎样误泄了风情,搅出天大的祸事来?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二回 许氏娘暗引登墙客 玄玄子夜探销金窟

  诗云:

  老道贪花不念经,暗将春药作媒凭。

  隔墙递过风流眼,引得淫妇夜挑灯。

  又说甄家多秘事,偏教丫鬟觑分明。

  世间多少奸情案,都从无意泄风声。

  话说甄监生那一夜服了玄玄子的药,与许氏大战了七八百合,泄得腰酸腿软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醒来时见许氏背对着他,自家还捏着那根半软不硬的物事,回味昨夜光景,越想越觉得那道人是个活神仙,连衣裳也顾不得穿齐整,一骨碌爬起来,赤着脚便往后园丹房跑。

  那玄玄子正盘腿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卷《黄庭经》,装模作样地念着。见甄监生一头闯进来,红光满面,气喘吁吁,便知药已发了效,却故意不抬头,慢条斯理道:“甄居士早起如此匆忙,所为何事?”

  甄监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满脸堆笑,搓着手道:“仙师!仙师!你昨日那包药,端的灵验!小可昨夜……嘿嘿……夫妻和谐,甚是和谐!不知此药可还有么?小可愿出重金,多买几包存着。”

  玄玄子这才睁开眼,捋须微笑:“那‘和合散’不过是贫道随手调制的粗浅之物,算不得甚么。贫道还有一味‘龙虎大丹’,炼成之后,服一粒便能夜御十女,金枪不倒,连战三日而不泄,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
  甄监生听得两眼放光,喉头上下滚动,急问道:“仙师!此丹何时能炼?要用多少药材?小可一概包办!银子不是问题!”

  玄玄子见他上钩,故意沉吟道:“这龙虎大丹不比寻常,需用上好药材数十味,其中几味甚是难得——譬如那百年以上的老山参、南海的珍珠粉、云南的雪蛤油、还有……嗯……童女初潮之红铅,更要紧的,是以纯阴之体为‘鼎器’,方能炼出那至阳至刚的丹来。药材倒也罢了,只这‘鼎器’一桩,须得寻个未破身的处子,在丹房内守炉七日,与她阴阳交合,采其元阴,方能成丹。甄居士家中可有合适的丫鬟?”

  甄监生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拍手道:“有有有!小可家中丫鬟有七八个,里头有两三个十六七岁的,都是处子之身。仙师要哪个,只管点名!”

  玄玄子摇头道:“此事急不得。贫道须先择个吉日,设坛祭天,再仔细挑那‘鼎器’的八字,选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,方为合宜。甄居士且耐心等上几日,贫道自会安排。”

  甄监生千恩万谢,又叫人送了一盘银子来,说是“供养仙师日常用度”。玄玄子假意推辞了几回,便收下了,塞进葫芦里,心中暗道:“这老货倒是个爽快人,只是他那娘子更加有趣。昨夜那窗缝里一双眼,水汪汪的,分明是个久旱盼雨的骚货。待我先把她弄到手,再慢慢哄这老儿的银子。”

  却说许氏自那一夜之后,白日里走道儿都觉得两腿发软,胯间酸胀,心里却像猫抓一般。她坐在绣房中对镜梳妆,手里拿着篦子,半晌不动,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镜中的自己,想着昨夜被丈夫压在身下那番光景,想一回,腿根就缩一缩,想两回,小衣便又湿了一角。可再一转念,想到丈夫那根物事是吃了道人的药才硬起来的,平日的萎靡模样她又不是不知,心里便又凉了半截。

  “呸!”她对着镜子啐了一口,自语道,“那老货若不是靠药撑着,连三下都动不得!倒是那道人……不知他的本事如何?”

  正出神间,贴身丫鬟春花端了一盏银耳羹进来,见她面色潮红、神思恍惚,便笑道:“太太今日气色好得很呢,面皮红扑扑的,像搽了胭脂一样。”

  许氏被她说中心事,吓了一跳,忙板起脸道:“小蹄子多嘴!放下羹汤,出去!”

  春花吐了吐舌头,放下碗便退了出去,却在门外站住了脚,心中纳闷:“太太平日虽严厉,却也不曾这般没好气。今儿是怎么了?方才我进来时,她对着镜子傻笑,两腿还夹得紧紧的……”春花今年拾捌,虽未经人事,却也是个机灵丫头,瞧出些端倪来,只是不敢多嘴,闷闷地走了。

  到了傍晚时分,甄监生打发人来传话,说今晚要在丹房陪仙师议事,不回后房睡了。许氏听了,心头先是一松,继而一紧,松的是不必应付那老货,紧的是——她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
  列位看官,你道她动了甚么念头?原来她盘算着:“那道人住在丹房里,丈夫今夜又要在那里陪他。我何不趁着送茶送点心之名,过去瞧上一瞧?若能寻个空档与那道人搭上句话……”

  她这般想着,便唤春花进来,吩咐道:“你去厨下,叫他们做几样精致点心,再烫一壶好酒,装在食盒里,我要亲自给老爷送去。”

  春花应了,不多时便备好了。许氏换了一身新裁的藕荷色衫子,腰间系一条水红汗巾,将胸脯勒得鼓鼓囊囊的,那两团软肉在衫子底下高高耸起,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,隔着薄薄的绸料,连顶端那两颗小粒儿都隐隐透出形状来。她又对镜抿了抿鬓角,在唇上点了一点胭脂,把两颊也搽得红艳艳的,这才满意地提了食盒,款款往后园走去。

  到了丹房外,但见里面灯火通明,甄监生与玄玄子正对坐着说话。许氏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,甄监生抬头见是她,有些意外,问道:“娘子怎的来了?”

  许氏笑道:“奴家见老爷和仙师议事辛苦,特备了些酒菜送来。”说着便迈步进门,眼角飞快地往玄玄子脸上扫了一下。那玄玄子何等乖觉,也正拿眼瞧她,四目一碰,许氏心头突地一跳,连忙低了头,把食盒放在桌上。

  玄玄子起身拱手道:“劳动夫人,贫道如何当得起。”

  许氏道:“仙师是客,奴家理当孝敬的。”说着便打开食盒,端出四碟点心、一壶热酒,又摆了两个酒杯。她弯腰放杯时,故意把身子往下压了几分,那藕荷色衫子的领口便松了开来,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沟壑,两团白腻腻的软肉在领口内微微晃荡,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,冒着热气,直晃人眼。

  玄玄子的眼睛在那沟壑上停了一停,便移开了,口中道:“夫人太客气了。”心里却道:“好个知趣的妇人,这是在探贫道的深浅呢。”他端起酒杯,一边慢慢饮着,一边拿眼角余光打量许氏。只见她站在灯下,面皮白里透红,眼波流转如水,腰肢细软如柳,说话间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,端的是个妙人儿。玄玄子裤裆里那根物事便有些不安分起来,悄悄地硬了半截,好在道袍宽大,掩了过去。

  甄监生全没留意妻子的举动,只管向玄玄子请教丹药之道。许氏布完了酒菜,却不急着走,只站在一旁,拿团扇轻轻扇着风,有一搭没一搭地陪话。她扇扇子时故意把扇子压得很低,风从她领口灌进去,薄衫便贴在了身上,把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,连中间那道乳沟都显现出来。

  玄玄子饮了几杯酒,忽然道:“甄居士,贫道方才掐指一算,后日便是黄道吉日,宜设炉炼丹。只是那‘鼎器’一事,须得夫人帮衬一二。”

  甄监生忙问:“如何帮衬?”

  玄玄子道:“那选中的丫鬟,须得夫人亲自调理,七日之内,饮食起居皆有讲究,不能沾半点荤腥,不能见生人,更要紧的是,须得保持她元阴纯净,不可有丝毫损伤。此事关乎丹成与否,非夫人不可。”

  许氏听了,心头一动,口里却应道:“这有何难?仙师要哪个丫鬟,奴家自当照管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拿眼乜斜着玄玄子,见他说话时神色从容,目光却总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前扫,心里便有了七八分底。

  当晚甄监生果然留在丹房没有回去。许氏独自回到房中,卸了钗环,散了头发,只穿一件薄薄的纱罗寝衣坐在床沿上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玄玄子那双眼睛。想着想着,那双腿间又不争气地湿了起来,她伸手探进去一摸,黏腻腻的,竟已汪了一滩,连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都滑溜溜地浸透了,指尖触到那颗硬硬的小肉核,轻轻一碰便是一阵酥麻。她暗骂自己不争气,却忍不住把手往深处探了探,两根指头并在一处,缓缓送进那湿热的花径里,学着昨夜丈夫顶弄的模样,一下一下往里抽送,闭着眼,口中轻轻地哼着,脑海里浮起的,却是玄玄子那张脸。

  “咚咚咚。”

  忽然,窗棂上响了三声。许氏猛地一惊,缩回手来,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粘丝,来不及擦,便低声喝道:“谁?”

  窗外一个男人的声音,压得极低:“夫人莫怕,是贫道。”

  许氏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她定了定神,蹑手蹑脚走到窗边,隔着窗纸问道:“仙师……深夜到此,有何贵干?”

  玄玄子在窗外轻声道:“贫道观夫人今夜面色不正,似有阴火郁结,若不及时疏散,恐伤了身子。贫道这里有一味丹药,专治此症,特送来与夫人服用。”

  许氏又惊又喜,又怕又盼,颤声道:“仙师……这深更半夜的,如何使得?若叫人撞见……”

  玄玄子笑道:“贫道早已看过,这院中无人。夫人若不开门,贫道便在此等到天亮,也是无妨的。”

  许氏咬了咬牙,心中如有一百只鹿在乱撞。她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闩上,停了片刻,终于轻轻抽开了闩子。

  门开处,月光之下,玄玄子一身皂袍,笑眯眯地站在那里。他并不急着进来,只把手中一颗红彤彤的丸子递到许氏面前,低声道:“夫人,此丹名‘酥骨丹’,服下之后,浑身酥软如绵,飘飘欲仙,最宜夜半独眠时服用。夫人若信得过贫道,便请试试。”

  许氏接过药丸,放在鼻端闻了闻,一股奇异的甜香扑鼻而来,勾得她心头那团火越发烧得旺了。她抬眼望着玄玄子,月光下那张脸倒是端正,眉目间自有一股邪魅之气,比自家那老货不知强了多少倍。她心里那最后一层纸窗终于被捅破了,一把将玄玄子拉进门来,反手关了门,插上门闩。

  “仙师,”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腻,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,两只手攀上玄玄子的胸膛,隔着道袍捏他结实的肌肉,“你这药……要如何服法?”

  玄玄子见她已然上道,便不再客气,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许氏“嗯”了一声,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他胸前,那两颗饱满的奶子紧紧贴着玄玄子的胸膛,软绵绵地压成了两个扁圆的肉饼,隔着薄薄的寝衣,连那两粒硬硬的奶头都清晰地硌在玄玄子身上。玄玄子低头在她耳边道:“这药须以舌送服,夫人张嘴。”

  许氏乖乖地张了嘴,玄玄子将那红丸送入她口中,却顺势把舌头也探了进去,在她口中搅了一搅。那舌尖在她口腔里上下游走,勾着她的丁香小舌缠在一处,又吸又吮,咂得“啧啧”有声。许氏只觉一股甜腻的津液顺喉而下,须臾间便浑身燥热起来,两腿发软,站立不住,整个人往下溜,口中含糊道:“仙师……好热……奴家身上好热……”

  玄玄子一把将她抄起,抱到床榻之上,三下两下便扯去了那薄薄的寝衣。那纱罗本就轻软,经他这么一扯,“嗤啦”一声便从肩头滑落,露出许氏一身的白肉来。烛光摇曳之下,许氏赤条条地横陈在锦被之上,但见:

  酥胸高耸,两粒樱桃微微颤;

  玉腿微分,一丛芳草掩幽溪。

  肌肤赛雪,滑腻腻映着烛光;

  眉眼含春,水汪汪勾人心魄。

  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,顶端两粒嫣红的奶头硬硬地翘着,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,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往下看,小腹平坦紧实,肚脐眼儿圆圆的,再往下,一丛乌黑油亮的阴毛密匝匝地铺在鼓腾腾的阴阜上,被方才那番淫水打得透湿,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肉上,掩着中间那道红艳艳的肉缝。那肉缝儿微微翕张着,两片肥厚的阴唇像两瓣饱满的花瓣,亮晶晶的挂着露水,从缝隙里正往外渗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,顺着股沟淌下来,把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小片。

  玄玄子站在床前,不慌不忙地解了自己衣袍,露出那一身精壮皮肉来。许氏偷眼一瞧他那胯下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根物事粗如儿臂,长逾八寸,紫黑发亮,龟头硕大如鹅卵,像一颗熟透了的大李子,乌紫发亮,青筋蜿蜒如蚯蚓一般盘绕在棒身上,直挺挺地翘将起来,微微跳动着,比甄监生那吃了药的还要骇人三分。

  “仙、仙师……”许氏又惊又喜,口里却假意推却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,露出那湿漉漉的牝口来,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,“这般大……奴家受不住……”

  玄玄子嘿嘿一笑,俯身压上来,一手握住那根巨物,对准许氏那湿淋淋的牝口,也不急着进去,只拿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磨来磨去。那紫黑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葡萄,在她那红艳艳的肉缝上下来回碾磨,磨得那两片阴唇被挤得东倒西歪,淫水汩汩地往外冒,顺着玄玄子的龟头往下淌,把他整根肉杵都染得油光水滑的。许氏被他磨得浑身打颤,腰肢像蛇一样扭动,胯部一拱一拱地往上迎,恨不得自己把那根东西吞进去。

  “夫人,”玄玄子低声道,一边拿龟头轻轻顶弄她那颗硬硬的小肉核,一下一下地戳着,戳得许氏“啊啊”直叫,“你且说句实话,甄居士那物事,有贫道这般大么?”

  许氏被他磨得心痒难耐,花径里头空虚得要命,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,只盼着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来止痒,哪里还顾得上羞耻,连连摇头道:“不及仙师……远远不及……他那根软塌塌的,像条死蚕,哪有仙师这等威风……又粗又长,像根铁棍似的……”

  玄玄子笑道:“那夫人可要仔细品品贫道这根活龙了。”说罢,腰杆一送,“噗嗤”一声,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湿滑的肉缝,整根没入,直顶到许氏的花心深处。

  许氏“啊呀”一声惨叫,两只手猛地抓住玄玄子的后背,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红痕,两条腿死死缠上他的腰,口中连声叫:“慢些!慢些!撑、撑裂了……好大……好胀……”

  她嘴上叫慢,那牝户里的嫩肉却紧紧箍着玄玄子的肉杵,一圈一圈地吸着、裹着,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吮咂。玄玄子被她夹得浑身一颤,那根物事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,龟头抵着一团软乎乎的嫩肉,一顶一顶地碾磨。许氏被他这么一顶,花心便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,又酸又麻又痒,她忍不住“呜”地一声哼了出来,两条腿夹得更紧了。

  玄玄子久走江湖,哄过的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深知这等久旷之妇,嘴上叫慢,心里却盼着快。他便如打桩一般,一下一下狠狠贯入,抽出时只留个龟头含在缝口,送进去时便一杵到底,每次都撞在许氏的花心上,撞得她魂飞魄散,口中胡言乱语,爹呀娘呀地乱叫一气。

  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,许氏那牝户里淫水横流,被玄玄子那根大肉杵插得直往外冒白沫,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玄玄子每抽送一下,便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来,再送进去时又带进去一圈,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通红发亮,像两片熟透的腊肉,亮晶晶地贴在棒身上。

  “仙师……亲爹……你好狠的心!”许氏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,两只奶子上下乱颠,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跌跌撞撞地跳个不停。玄玄子低头含住一只,舌尖绕着那粒嫣红的奶头打转,又吸又咬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,五根指头陷进那软绵绵的肉里,捏得那白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留下一道道红印子。许氏被他上下夹攻,口中嚷道:“你那根大东西……要把奴家的肚皮都捅穿了……顶到心口上了……呜呜……好快活……再深些!再深些!”

  玄玄子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,俯身猛干,那根紫黑肉杵在红艳艳的牝户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片白花花的淫沫来。他干得兴起,一口气捣了四五百下,只捣得许氏浑身乱颤,口中“嗯嗯啊啊”地叫个不停。忽然她浑身一绷,双手死死揪着被单,脚趾头都蜷缩起来,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,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将出来,淋在玄玄子的龟头上,已是泄了一回。

  “仙师……饶了奴家吧……”许氏瘫在床上,气都喘不匀了,两条白腿软软地搭在玄玄子肩上,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。那牝户里一抽一抽地还在收缩,把玄玄子的肉杵含得紧紧的,像舍不得它走一般。

  玄玄子却不放她歇息,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杵抽将出来,“啵”的一声响,带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,顺着她股沟往下淌。他把许氏翻了个身,叫她趴在床上,撅起那白花花、圆滚滚的大屁股,从后面又捣了进去。这一下顶得更深,龟头直抵子宫口,顶得许氏“嗷嗷”直叫,双手揪着被单,把头埋在枕头里,屁股却高高翘着,一前一后地迎凑着他。

  “亲亲汉子……”许氏回过头来,满脸潮红,眼波迷离,口中含含糊糊道,“你且慢些……让奴家喘口气……你那根东西太长了……捅到肚子里去了……”

  玄玄子一边抽送,一边伸手到她胸前,揉搓那两只倒垂的奶子,那两只奶子像两团白面一样晃来晃去,被他握在掌心里又捏又揉,奶头在他指缝间磨来磨去,磨得许氏连连打颤。他口中笑道:“夫人方才不是还嫌贫道慢么?怎的现在又叫慢些?”

  许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含糊道: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你是活神仙……饶了奴家吧……再捅下去……花心都要被你捅烂了……”

  玄玄子越干越勇,那根肉杵在她体内像一条活鱼一般横冲直撞,直捣了上千下,许氏也不知泄了几回,身下的被单湿得能拧出水来,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烂泥,趴在床上连哼都哼不出声了,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。最后玄玄子自家也觉精关将动,急忙把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杵抽将出来,用手捋了几捋,一股浓稠的白浆便如箭般射出,尽数喷在许氏白花花的屁股上,那黏稠之物顺着她股沟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那湿透了的床单上。

  事毕,两人搂在一处歇息。许氏半晌才缓过劲来,枕着玄玄子的臂膀,懒懒地摸着肚皮上那一滩白浆,又捻起一缕来放在鼻端闻了闻,吃吃地笑。玄玄子见她这副浪态,心中越发放肆,在她奶子上又捏了一把。

  许氏腻声道:“仙师,你这般本事,怎的甘心在甄家做那炼丹的勾当?不如带了奴家远走高飞,岂不快活?”

  玄玄子听了这话,心中冷笑:“这蠢妇,倒想跟贫道私奔。贫道图的是你家的银子,谁稀罕你这破鞋?”口中却甜言蜜语道:“夫人莫急,待贫道将那龙虎大丹炼成,哄出甄家全部家当,便带了夫人同享荣华。只是此事须得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

  许氏被他哄得心头热乎乎的,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一只玉手探下去摸他那根渐软的物事,捏在手里玩了一会儿,竟又觉得它慢慢硬了起来。她又惊又喜,道:“仙师!怎的又硬了?”

  玄玄子嘿嘿笑道:“贫道修的是采补之术,一夜三五回不在话下。夫人若还有兴致,贫道奉陪到底。”

  许氏听了,哪里还耐得住?一个翻身便骑在了玄玄子身上,将那根刚刚抬头的大肉杵对准自家湿淋淋的牝口,猛地往下一坐,“噗”的一声吞了个尽根,仰着头“啊”地一声长吟,便自顾自地颠了起来,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,口中“仙师”“亲亲”“好汉子”地乱叫一气。玄玄子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笑眯眯地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,时不时挺一下腰助她,心中却盘算着明日怎么再从甄监生那里多骗几百两银子。

  两人又厮混了大半个时辰,直把许氏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才终于歇下。玄玄子将许氏搂在怀里,摸着她那一身滑腻腻的白肉,低声道:“夫人,今日尽兴了么?”

  许氏浑身酥软,连话都答不上来,只无力地点了点头,迷迷瞪瞪地便睡了过去。

  玄玄子等她睡沉了,才悄然起身,穿了衣袍,从窗中翻了出去,没入夜色之中。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
  许氏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却又说不出的餍足,梦中还傻傻地笑着,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。她却不知,自己不过是这妖道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。

  却说春花这丫头,恰巧就住在许氏隔壁耳房。这晚她起来小解,恍恍惚惚听见主母房中有动静,先是女人的呻吟声,又尖又细,像猫叫春一般,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,然后是床板“吱呀吱呀”的响,中间夹杂着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,还有许氏含含糊糊的浪叫:“再深些……再狠些……亲汉子……顶到了……”春花虽是黄花闺女,却也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,心头突突地跳个不停。她踮着脚尖凑到门缝边一瞧,只见烛光下两条赤条条的身子绞在一处,男人背对着门,看不清脸,可那精壮的脊背、那耸动的屁股,决计不是老爷那副老迈的身板。

  春花吓得魂飞魄散,捂着嘴退回自己房中,把被子蒙了头,一宿没敢合眼。那一夜,她耳中全是隔壁传来的男女浪声,翻来覆去到天明,心里只念叨着一句话: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可如何是好?”

  看官,你道春花这丫头,是会把这事烂在肚里,还是会无意中泄露出去?她若说出去,又要在谁的面前说?许氏和玄玄子那对奸夫淫妇,能不能察觉这丫头已经窥破了天机?那甄监生还蒙在鼓里,巴巴地等着服那龙虎大丹,却不知那丹里包藏着什么祸心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三回 春花婢暗泣窥奸夜 老甄生痴迷炼丹炉

  诗云:

  贼偷半夜人不知,偏有丫鬟觑得真。

  暗里奸情如纸薄,只差一口气吹明。

  可怜痴翁迷仙道,金银往外流水倾。

  谁料枕边人与我,同床异梦各怀春。

  话说春花那一夜窥见了主母房中的奸情,吓得三魂去了两魂,缩在自己被窝里抖了半宿,直到天蒙蒙亮才迷糊过去。次日一早,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伺候许氏梳洗,手脚都是软的,端茶时差点把茶盏摔在地上。

  许氏正对着镜子描眉,从镜中瞥见春花脸色青白、目光躲闪,便随口问了一句:“春花,你昨夜没睡好?怎的这副鬼样子?”

  春花心头一紧,连忙低头道:“回太太,奴婢……昨夜有些肚子疼,闹了半宿,所以没睡踏实。”

  许氏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在意,继续描眉画眼。她今日心情大好,面色红润光泽,眉眼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春色,连嘴唇都比平日红艳了几分。春花偷偷抬眼瞧她,想起昨夜烛光下那张浪叫的嘴、那两条白花花的腿、那男人粗重的喘息,胃里便一阵翻搅,赶紧把头低得更深了。

  许氏梳妆完毕,起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道:“今日仙师要开坛择‘鼎器’,你随我到后园去,帮忙打下手。”春花应了一声,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又要见那道人。她一想到那道人就是昨夜趴在主母身上的男人,脚底便像生了根,一步也不愿往后园走。

  却说甄监生一大早便沐浴更衣,换了件簇新的直裰,恭恭敬敬地站在丹房外等候。那玄玄子也换了一身杏黄道袍,手持一柄桃木剑,面前摆了一张香案,案上供着香烛、符纸、三牲,香烟袅袅,倒真有几分仙家做派。

  甄家七八个丫鬟都站在廊下,一个个被叫进去问话。玄玄子装模作样地掐指推算,一会儿说这个八字不合,一会儿说那个命里带煞,连退了五六个。轮到春花时,她低着头走进去,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,那玄玄子抬眼看了她一眼,忽然眯起眼睛,捻须道:“这丫头几岁了?”

  甄监生忙答道:“拾柒了,是内人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。”

  玄玄子盯着春花看了半晌,忽然笑道:“好!好!这丫头面如满月,耳垂厚实,是元阴充沛之相。只是……”

  甄监生心头一紧:“只是什么?”

  玄玄子道:“只是她眉间带了一缕黑气,似有惊悸之症,怕是被什么邪祟冲撞了。且让她先回去歇息两日,待贫道画道安神符给她焚了,再作计较。”甄监生连连点头,挥手叫春花退下。春花如蒙大赦,一溜烟跑了出去,心头却七上八下:“那道人说我被邪祟冲撞了……莫非他察觉了我昨夜偷看之事?”

  列位看官,你道玄玄子为何独独留下春花?原来他久惯风月,看人极准。昨夜他翻窗进许氏房中时,隐约觉得隔壁耳房有窸窣声响,当时便留了心。今日见这丫头脸色青白、目光游移,心中已猜了个八九分,知道她必是撞破了什么。只是当着甄监生的面不好发作,只以“冲撞邪祟”为名将她支开,待私下里再与许氏商议对策。

  那边厢,甄监生却一心扑在炼丹上。他见玄玄子选中了春花做“鼎器”,心中大为快慰,当即叫人拿出五十两银子,采办药材去了。他自己守在丹房里,帮着烧火添炭,忙得满头大汗,心里却甜滋滋的,想着那“龙虎大丹”炼成之后,自己便能夜夜雄风、长生不老,到那时,世上还有什么乐趣享受不得?

  许氏冷眼看着丈夫忙前忙后,心中又鄙夷又得意。鄙夷的是这老货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,得意的是自己与玄玄子已成就了好事,日后这家产迟早要落到她手里。她寻了个空档,悄悄将玄玄子拉到丹房后的小竹林里,低声道:“春花那丫头,怕是昨夜瞧见了。你打算怎的办?”

  玄玄子冷笑道:“一个黄毛丫头,能翻出什么浪来?夫人只需寻个由头,将她调得远远的,不叫她近身伺候便是。若她敢多嘴,贫道自有法子叫她开不了口。”

  许氏道:“如何开不了口?”

  玄玄子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来,里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,道:“此物名‘哑喉散’,掺在茶水饮食里,吃下去的人便嗓子肿痛,三五日说不出话。待她哑了,再说是她自己病出来的,谁又能追究?不过这是下策,轻易不用。夫人先好言安抚她,给她些甜头,叫她知道主子对她好,她便不好意思往外传了。”

  许氏听了,点头称是。当晚,她便把春花叫到房中,好声好气地说了一番话:“春花,你跟着我四五年了,我向来待你如何?”

  春花低声道:“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。”

  许氏笑道:“既知恩重如山,那你便是我的心腹了。我有些体己话要交代你,你听了,烂在肚里,谁也不许说,做得到么?”

  春花心头一紧,知道太太要说什么了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。

  许氏拉过她的手,拍了拍道:“这府里的事,你眼睛亮,心里也明白。有些事,你看见了就当作没看见,听见了就当作没听见。你若守得住口,过些日子我便将你抬举做通房丫头,再给你置几件好首饰,将来你出嫁时,我另送你一份厚厚的嫁妆。你若管不住那张嘴,哼——”她冷笑一声,“你也知道,我是当家主母,发落一个丫鬟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  春花吓得扑通跪下,连声道:“太太放心!奴婢什么也没看见!什么也没听见!”

  许氏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从妆盒里拿出一对银镯子,套在春花手腕上,又亲手扶她起来,笑道:“这才是我的好丫头。起来吧,去歇着。”

  春花退出来时,两条腿还是软的。她摸了摸腕上那对沉甸甸的银镯子,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委屈。她一个拾柒岁的丫头,亲眼撞破了主母通奸,哪敢声张?不说出去,良心不安;说出去,自己小命难保。她捂着嘴,一路小跑回到耳房,趴在枕头上,闷闷地哭了一场。

  却说甄监生那边,一连数日都在丹房里忙活。他白天守着炉子,夜里便服那玄玄子给的小药丸,隔三差五进许氏房中“调和阴阳”。那药丸初时还灵验,每回服下,他那根物事便能硬如铁棍,捣得许氏连声叫唤。可服了七八回之后,效用便渐渐短了,原来半盏茶的工夫见效,后来要等一顿饭的工夫才勉强翘得起来,那硬度也大不如前,跟一根半熟的萝卜差不离。

  甄监生着了急,跑去问玄玄子。玄玄子掐指一算,道:“甄居士,你这是操之过急了。那‘和合散’不过是寻常之物,用得多了,身子便有了耐药性。贫道早说了,只有那‘龙虎大丹’才是治本之策。你且再忍几日,待药材备齐,贫道便开炉炼那大丹,一粒下去,保你脱胎换骨。”

  甄监生听了这话,如饮甘露,连声道:“好好好!仙师说要什么药材,只管开口!银子不够,小可再添!”

  于是又搬出二百两银子来,交给玄玄子去“采办珍奇药材”。玄玄子拿了一半去买些寻常的人参鹿茸糊弄,另一半便塞进了自己腰包。那药材买回来之后,甄监生照着玄玄子写的单子,亲自一样样称量入炉。丹炉日夜不熄,火焰腾腾,烤得整座后园都热烘烘的。

  许氏见丈夫越陷越深,心中暗自欢喜,与玄玄子偷情的胆子也越发大了。白日里借着送茶送饭的名义,两人在丹房后的耳室里便要厮混一回,有时甄监生前脚刚走,许氏后脚便溜进去,和玄玄子在药柜后面搂成一团。那玄玄子肏起她来,总要比甄监生卖力十倍,回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,魂飞九天。许氏尝过了这等滋味,越发看不上甄监生那根软绵绵的物事,嘴上虽还叫“老爷”,心里早将他当死人看了。

  春花被许氏收买之后,虽然不敢声张,却每每撞见许氏从丹房出来时鬓发散乱、面颊绯红,心里便知她又去做了什么。她只装作没看见,低头干活。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这日她端着茶盘往后院走,路过丹房后面的小竹林时,忽然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。

  “唔……唔……好仙师……轻些……咬疼奴家了……”

  是许氏的声音,又娇又腻。

  春花脚下一顿,鬼使神差地停住了步子,拨开竹叶往里一瞧。只见许氏背靠一棵老竹,上衫半敞,两只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外头,那玄玄子正弯腰含着一只,吸得“啧啧”有声,另一只手探在她裙子底下,不知在捣鼓些什么,只听得许氏口中“嗯嗯啊啊”地哼着,两条腿一软一软的,像要站不住了。

  春花脸上“轰”地烧起来,连忙缩回手,转身就跑。慌不择路间,脚下一绊,茶盘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茶盏碎了一地。

  竹林里的人顿时停了动静。

  许氏厉声道:“谁?!”

  春花吓得魂飞天外,拔腿便跑,连碎茶盏也顾不得收拾。可她跑出去没几步,便迎面撞上一个人,抬头一看,竟是甄监生的大女儿甄婉君。那甄婉君年方十九,生得温婉端庄,手里正拿着一卷书,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,便问道:“春花,你怎么了?脸色这般难看?”

  春花张了张嘴,想说又不敢说,憋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只含糊道:“大、大小姐……奴婢没事……打碎了茶盏,怕太太责骂……”

  甄婉君见她神色有异,心中生疑,但也不便多问,只柔声道:“碎了便碎了,回头我替你向母亲说一声便是,不必害怕。”说罢拍了拍她的肩,自行走了。

  春花站在原地,浑身还在发抖。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竹林,只见竹叶轻轻摇晃,里头再没了声响。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匆匆回了自己房中,关上门,插上闩,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

  “这府里……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。

  可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,又能逃到哪里去?

  第四回 玄玄子强破处子身 许氏娘巧布连环计

  诗云:

  欲掩奸情计更奸,强污清白作朋奸。

  处子血染红罗帐,小婢吞声泪暗潸。

  谁道破瓜能闭口?谁知种恨在心间。

  恶人终有恶人磨,天理昭彰不误删。

  那竹林里,许氏整好衣衫,面沉似水。玄玄子倒是神色如常,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。

  许氏咬牙道:“又是那死丫头!上回撞见一回还不够,这回来偷听!依我说,干脆把那丫头毒死了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  玄玄子摇头笑道:“杀人容易,可人死了反倒惹眼。依贫道看,不如换个法子,叫她开不了口——不是毒哑她,而是叫她与咱们成了一伙。她若自己也沾了这趟浑水,便再也不敢往外说了。”

  许氏皱眉道:“如何叫她沾浑水?”

  玄玄子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许氏听了,先是一怔,继而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意,点头道:“这法子倒好。只是那丫头虽是个丫鬟,却也是个烈性子,怕不肯从。”

  玄玄子捻须笑道:“夫人只管把她叫来,剩下的事交给贫道便是。贫道对付这等未开窍的雏儿,有的是手段。”

  许氏便依计而行。当晚,她命两个婆子去耳房把春花唤来,说是“太太有体己话要交代”。春花心里七上八下地进了许氏房中,只见许氏坐在床沿上,面带微笑,手里拈着一把团扇,看似闲适,可那笑容底下透着一股寒意。玄玄子则站在屏风后面,隐在暗处,只露出一角皂袍。

  许氏招手道:“春花,你过来。”

  春花战战兢兢地走近两步,垂着头道:“太太唤奴婢有何吩咐?”

  许氏忽然叹了口气,拉过春花的手,拍了拍道:“春花啊,你跟着我这些年,我待你如何?”

  春花低声道:“太太待奴婢恩重如山。”

  许氏道:“那便好。我有一桩事要与你商量——你老实告诉我,那夜在后园竹林里,你可瞧见了什么?”

  春花身子猛地一颤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道:“奴、奴婢……什么也没瞧见……”

  许氏笑了,笑得春花脊梁上直冒寒气:“你什么也没瞧见,那为何脸色发白?手心全是汗?春花,你在我身边这些年,可曾见过我冤枉过人?你若老实说了,我亏待不了你。你若藏着掖着,那就别怪我不念主仆情分了。”

  春花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,磕头道:“太太饶命!奴婢那日……那日确实是路过竹林,听见了声响,便、便多看了一眼……是奴婢该死!奴婢不该看的!”

  许氏和颜悦色道:“你看见了什么,不妨直说,我不怪你。”

  春花浑身发抖,结结巴巴道:“奴婢……看见仙师和太太……搂在一处……”

  她说完这句话,便伏在地上不敢抬头,只等着挨打挨骂。可许氏非但没有发火,反而笑了起来,伸手扶起她,柔声道:“好丫头,你瞧见了便瞧见了,怕什么?实话告诉你,我与仙师确有好情。如今这府里老爷痴迷炼丹,早晚是个死,将来这家业便是你我的。你既撞破了这事,也算你与我有缘。你若肯听我的话,我便把你抬举做心腹,日后吃香喝辣,有你的好处。你若不肯——”她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,“那我就只好当自己没养过你这个丫头了。”

  春花吓得浑身冰凉,连连磕头道:“奴婢听太太的!太太叫奴婢做什么,奴婢便做什么!”

  许氏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朝屏风后招了招手。玄玄子这才慢悠悠地踱了出来,笑眯眯地看着春花,那眼神像一条毒蛇盯着一只无助的麻雀。

  春花见了他,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却被许氏一把拽住了手腕。许氏笑道:“你慌什么?仙师又不是老虎。方才我说了,你若肯听我的话,便是有功之人。如今只有一桩事需你去做,你做了,便算是我真正的自己人了。”

  春花颤声道:“什、什么事?”

  玄玄子走上前来,伸手捏住春花的下巴,抬起来细看她的脸。烛光下,春花那张圆脸尚带稚气,眉眼间犹有一丝未褪的清纯,脸颊白嫩嫩的,像刚剥壳的鸡蛋。玄玄子赞道:“好个清秀丫头,果然是个处子元阴充沛的胚子。贫道正缺一个‘鼎器’来修炼,夫人方才说了,你若肯献了身子给贫道做那丹炉之引,日后你便是甄家的半个主人,有夫人护着你,谁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
  春花听了这话,如五雷轰顶,猛地挣脱玄玄子的手,后退几步,哭喊道:“不!奴婢不要!奴婢清清白白的身子,怎能……太太!太太饶了奴婢吧!奴婢发誓绝不说出去!太太不信,奴婢可以赌咒!”

  许氏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春花,你以为赌咒便管用么?你若真守得住嘴,就不会结结巴巴地问我‘什么也没瞧见’了。我信不过你的嘴,除非你与我一般,也沾了那事儿。你若不从,今日这房门你是出不了的。你自己掂量掂量,是清白要紧,还是性命要紧?”

  春花哭得泪人一般,跪在地上抱着许氏的腿,一声声叫道:“太太开恩!奴婢年纪还小……奴婢还没嫁人……求太太饶了奴婢!奴婢给太太做牛做马都行!”

  许氏一脚把她踹开,冷笑道:“做牛做马?我要你做牛做马做什么?这府里牛马有的是!今儿这事由不得你!”

  说罢,她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。玄玄子会意,上前一把便将春花拦腰抱起,春花拼命挣扎,手脚乱舞,口中哭叫道:“放开我!救命!救命啊——”

  许氏早有准备,上前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你喊吧!喊得满府都听见,我就说是你自己半夜爬了仙师的床,勾引道人!到那时把你卖到窑子里去,看谁还信你!”

  春花被她捂得喘不过气来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心中又恨又怕,恨自己命苦,偏偏撞破这种事;怕的是许氏那冷冰冰的话,句句都戳在她心窝上。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,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就算喊破了喉咙,又有谁来救她?

  玄玄子将她抱到许氏的床上,许氏把门闩好,放下帷幔,又在一旁坐了,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,笑道:“仙师,你且慢慢来,这丫头头一回,别弄得太狠了,好歹留她一条命。”

  玄玄子嘿嘿笑道:“夫人放心,贫道最懂怜香惜玉。”说罢,便俯身去解春花的衣裳。春花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,牙关咬得咯咯响,两只脚乱蹬乱踢。玄玄子不耐烦了,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举过头顶按在枕上,另一只手便去扯她的腰带。

  “不要!求求仙师!不要啊!”春花哭得声嘶力竭,眼泪把枕巾都浸透了。

  玄玄子哪里肯听,三两下便把她上身的衫子扯开,露出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来。那肚兜薄薄的,只遮住了胸口两团微微隆起的软肉,两根带子系在颈后,勒出一段白嫩嫩的脖颈。春花的胸部尚未完全长开,却也圆鼓鼓的,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,隔着肚兜能瞧见顶端那两个小小的凸起。

  玄玄子伸手一扯,肚兜的带子便断了,那两团白肉“扑”地跳了出来,圆润小巧,粉粉嫩嫩的,顶端的奶头还是浅浅的肉粉色,小得像两粒米,颤巍巍地立在两团软肉之上,惹人爱怜。玄玄子看直了眼,低头便含住一颗,舌尖在那嫩嫩的奶头上打了几个转。春花“啊”地一声惊叫,浑身绷得像一张弓,两只手拼命推玄玄子的头,可她一个拾柒岁的小丫头,哪里推得动一个成年男子?

 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春花又哭又喘,那奶头被玄玄子吮在嘴里,又吸又舔,又用牙齿轻轻磨着,一阵又麻又痒的异样感觉从那一点传遍全身,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半边,手也推不动了,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  玄玄子一边含着她的奶头咂弄,一边腾出手来往她裙下探。春花夹紧了双腿,夹得死紧,两条腿绞在一起,像一把锁。可玄玄子手指一勾,勾住她裤腰往下一扯,连带那薄薄的小衣一并褪到了膝弯处。春花只觉下身一凉,两腿之间猛地暴露在空气中,羞得她“呜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把头埋进枕头里,再也不敢看。

  玄玄子分开她两条白嫩嫩的腿,往她腿心定睛一瞧,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,两片粉嫩嫩的小肉唇紧紧合在一处,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儿,干干净净的,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,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似的清亮汁液——那是方才被吮奶头时不由自主渗出来的,她自己都浑然不觉。

  许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笑道:“倒是个干净丫头。仙师,你可要轻些,别把她的花苞弄烂了。”

  玄玄子道:“夫人放心。”他伸出一根指头,在那条细细的肉缝上轻轻一划。春花浑身一颤,那两片小肉唇便自动地翕张了一下,像含羞草被触碰一般。玄玄子又用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,露出里面一颗小小的、粉红透亮的花核来,像一颗刚出水的珍珠,颤颤地立在那里。他轻轻一按,春花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。

  玄玄子便不再犹豫,自家也褪了裤子,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紫黑肉杵来,龟头上还带着方才与许氏厮混时残留的湿润,亮晶晶的,直挺挺地翘着。他将那根大东西抵在春花那窄小的缝口上,只轻轻一蹭,春花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哭叫道:“好疼!仙师饶命!奴婢受不住的!”

  玄玄子笑道:“头一回都是疼的,忍一忍便过去了。”说罢,腰杆往前一送,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小肉唇,往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花径里挤了进去。才进了半个龟头,春花便疼得“嗷”地一声惨呼,整个人像被刀剜了一般,两只手死死推着玄玄子的胸膛,哭喊道:“出去!出去!疼死了!裂开了!”

  可玄玄子哪里肯停?他一手按住春花的胯骨,腰上使力,猛地一挺,“噗嗤”一声,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杵便齐根没入,直捅到最深处。春花“啊——”地一声尖叫,疼得眼前发黑,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地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,把整个人从下到上都劈成了两半。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,黏黏的、温热的,带着淡淡的血腥气,染红了身下的锦被。

  许氏凑过来一看,只见那紫黑的肉杵埋在春花白嫩嫩的两腿之间,缝口处渗出一缕鲜红的血丝,顺着玄玄子的棒身往下淌,滴在那粉嫩嫩的腿根上,像在白瓷上点了一朵红梅。她笑道:“破了!终是破了!好丫头,从今以后你便是个妇人了。”

  春花疼得浑身抽搐,两条腿直打颤,口中呜呜咽咽地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玄玄子见她哭得可怜,倒也不急着动,只把整根肉杵插在她体内,让她适应那被撑开的胀痛。他低头亲了亲春花的额头,柔声道:“好丫头,莫哭了。头一回都疼,下回便好了。你且松松身子,夹得这般紧,你也疼,贫道也疼。”

  春花咬着嘴唇,泪眼汪汪地望着他,心中又是恨又是怕,可那根大东西死死堵在里头,动也不敢动。过了好一会儿,玄玄子觉着她花径里渐渐湿润起来,黏滑的汁液裹住了肉杵,便缓缓地开始抽送起来。
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春花紧咬着嘴唇,不敢叫出声,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刮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,又酸又胀,疼里头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麻痒来。她死死揪着被单,脚趾头都蜷了起来,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抛在浪尖上,一上一下地颠着。

  玄玄子抽送了三四十下,见她眉头渐渐松了些,又加快了几分,一口气夯了上百下。春花口中终于忍不住漏出几声呜咽来,像是哭,又像是哼,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挪动了一下,竟像是微微迎合他的动作。玄玄子察觉到了,笑道:“这不就对了?好丫头,你这身子原是享福的,何必跟自己过不去?”说着,又狠狠往深处顶了几下,龟头撞在一团软乎乎的嫩肉上,春花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,浑身一颤,花径里猛地一阵收缩,竟泄了一股清亮的汁水出来。

  玄玄子见她已然来了头一回,知道她身子已然熟了,便不再怜惜,把那根肉杵抽得只剩个龟头,再一杆到底,次次撞在花心之上,把那粉嫩嫩的花苞捣得一片狼藉。春花口中“啊啊”地叫着,两手攥着枕头,身子被他撞得一下下往上顶,两只小奶子在胸前晃悠悠地荡着。

  许氏在一旁拍手笑道:“仙师好本事!这丫头方才还哭得什么似的,如今倒叫得欢了。”她走过来,捏了捏春花的脸蛋,笑道:“好丫头,你且记住了,从今以后,你与我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若有人问起今晚的事,你便说是自己愿意的,是仙师收你做了房中人。你若敢提起半个‘强’字,我便把今夜的事说成是你勾引仙师,到时候看谁信你?”

  春花被她这番话一激,又羞又气又恨,可那根大肉杵还插在自己体内,一抽一抽地动,她连身子都做不了主,哪里还敢违抗?只得含泪点了点头。

  玄玄子又干了百余下,只觉精关将动,便猛地抽将出来,把那浓稠的白浆尽数射在春花的小腹上,白花花的一片,顺着她的肚脐眼往下淌,混着那几缕血丝,糊在她那两片微肿的嫩肉上。春花瘫在床上,浑身一丝力气也无,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又疼,像是被人拆散了骨头重新拼起来的一般。

  许氏端了一碗热茶来,递到春花嘴边,笑道:“来,喝口茶定定神。从今往后,你我便是姐妹了。你好好跟着我,我决不会亏待你。过几日我便把你的月钱翻倍,再给你添几件好衣裳,等这事风头过了,我还给你寻一门好亲事,嫁个殷实人家,你说好不好?”

  春花两眼空洞地望着帐顶,木然地张了嘴,任许氏把茶水灌进自己口中。她心中只有一句话在翻来覆去地响:“我的清白……没了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
  可她一个丫鬟,又能如何?告状无门,逃又逃不掉,除了乖乖听许氏的话,苟且偷生,她再无第二条路可走。她闭上眼,泪珠从眼角滑落,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里,凉凉的。

  玄玄子穿好衣袍,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捋须笑道:“夫人且宽心,这丫头既已尝了甜头,日后便离不得贫道了。贫道隔三差五过来”指点“她几回,叫她食髓知味,保管她死心塌地。”

  许氏吃吃地笑,捏了捏春花的腮帮子,道:“听见了么?仙师以后常来‘指点’你,你可得好好学。”

  春花闭着眼不说话,只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微微地抽动着。

  许氏见她这副模样,也不逼她,只对玄玄子道:“你先回去罢,别让那老货起疑。我自会安抚这丫头。”玄玄子点了点头,又从窗户翻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中。

  许氏坐在床边,轻轻抚着春花的头发,口中温柔得像哄孩子一般:“好丫头,别难过了。女人早晚都有这一遭的,给了仙师这样的人物,也不算辱没了你。你想想,老爷那老迈的身子骨,能撑几天?等他死了,这家产便是我的,到时候我分你一份,你再也不用做丫鬟了,做个小富婆,岂不自在?”

  春花依旧不说话,可那抽动的肩膀渐渐缓了下来。她心中其实明白,自己已落入了许氏的掌心里,再不听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她缓缓睁开眼,望着许氏那张笑脸,只觉得那张脸比夜叉还可怕。

  “太太……”她沙哑着嗓子道,“奴婢……听您的。”

  许氏这才真正笑了起来,拍着她的肩道:“这才是我的好丫头!来,我替你擦擦身子,换条干净裤子,回去好好睡一觉,明日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
  于是许氏端了热水来,替春花洗净了下身的血污和精迹,又给她换了条干净的小衣,扶她回了隔壁耳房。春花躺在床上,睁着眼望着黑洞洞的屋顶,直到天亮都没能合眼。

  次日一早,她强撑着酸痛的身子起来伺候许氏梳洗,脸上居然还挤出一丝笑容来。许氏看在眼里,心中大定,暗想:“这小蹄子终究是怕死的,只要她乖乖听话,便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

  可许氏哪里知道,春花心中那团恨意,像一粒埋在土里的种子,虽然被压得死死的,却正在悄悄生根发芽。她每一夜想起自己被强行压在床上的那一幕,想起那根捅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,想起许氏那笑眯眯的脸和冷冰冰的话,便咬紧了牙关。

  “太太……仙师……”她心中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,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的血印,“你们等着……”

  看官,你道春花这满腔怨恨,有没有爆发的日子?她面上顺从,心里藏着的那团火,什么时候会烧出来?那甄婉君又会不会察觉这丫头的异样,进而引出更大的风波来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五回 春花婢暗咽屈辱泪 玄玄子再施驯服计

  诗云:

  强折花枝花更鲜,暗种仇根根愈坚。

  笑面藏刀施蜜语,春宵帐里再缠绵。

  可怜弱女无由脱,半是屈从半是怜。

  待到东风翻浪日,旧仇新恨一齐掀。

  话说那一夜之后,春花拖着满身青紫回到耳房,一连三日起不了床。下身又肿又疼,走一步便如针扎一般,两条腿合不拢,连小解都火辣辣地痛。许氏倒也不催她干活,每日叫人送了鸡汤红糖来,又亲自端到她床前,嘘寒问暖,笑脸相陪。春花初时还绷着脸,后来见许氏这般殷勤,心中虽恨,却也不敢再冷面相向,只得勉强应着。

  到了第四日,身子稍好些,春花便起来走动。她走路时两腿微微叉着,胯间犹自酸胀,每走一步便想起那夜被强行破瓜的剧痛,脸上便红一阵白一阵。许氏看在眼里,心中暗笑,口里却道:“好丫头,我早说了,头一回都疼,过几日便好了。你若还觉得不适,我柜里有上好的消肿膏子,你拿去搽上,保管明儿便舒坦了。”

  春花低声道:“多谢太太。”接过那瓷盒时,指尖微微发抖。

  许氏又笑道:“今儿仙师要过来看丹炉,你随我去后园伺候。见了仙师,别绷着脸,多笑一笑,他高兴了,自有你的好处。”

  春花心头一紧,那夜被压倒在床上的画面又浮上来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却不敢违抗,只得应了个“是”字。

  后园丹房里,玄玄子正装模作样地往炉中添炭。见许氏带着春花进来,目光便落在春花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今日春花穿了一件鹅黄的衫子,虽仍带着几分憔悴,但脸颊上有了些血色,眉眼间倒比从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玄玄子看得心痒,捻须笑道:“春花姑娘今日气色好多了,贫道甚是欣慰。”

  春花低着头不答话,许氏却推了她一把,嗔道:“仙师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答?”

  春花只得挤出一丝笑来,福了一福道:“多谢仙师挂念。”

  玄玄子走上前来,伸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拍,低声道:“好丫头,那夜是贫道唐突了。你且放心,往后贫道定会好好待你,绝不叫你受委屈。”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滑,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
  春花浑身一僵,却不敢躲开,只咬着嘴唇,脸涨得通红。

  许氏在一旁笑道:“仙师,你先忙着正事,我让春花在耳房里候着,你忙完了再来‘指点’她。”说罢,便推着春花进了丹房旁边的小耳室,关上门,朝玄玄子使了个眼色,自己便先走了。

  那耳室是玄玄子平日歇脚的地方,只一张窄榻、一张方桌、一把椅子,四壁空空,连窗子都没有。春花站在屋中,手足无措,只觉四面墙壁都朝她压过来一般。不多时,门被推开了,玄玄子闪身进来,反手插了门闩。

  春花退了两步,后背抵在墙上,颤声道:“仙师……今日还要么?”

  玄玄子笑道:“怎么?怕了?上回是你头一回,贫道已格外轻了。今日你身子好些了,贫道叫你尝尝什么叫真快活。”说着便走上前来,一把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便探进她衫子里去,握住她一只嫩乳,指尖捻着那粒小小的奶头轻轻揉搓。

  春花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软了半边,双手下意识地推他,口中道:“仙师……别……太太知道了……”

  玄玄子一边揉她的奶子,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道:“正是太太叫我来的。她说了,要叫你好好学学,日后好伺候老爷。你若不学,太太可不高兴。”他手上加了几分力,把那团软肉握在掌心把玩,搓得春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那粒奶头在他指缝间硬硬地翘了起来。

  “瞧,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。”玄玄子嘿嘿笑着,另一只手便往她裙下探去。春花夹紧了腿,却被玄玄子用膝盖轻轻顶开,三根手指探进裤腰里,直摸到那片尚有些红肿的肉缝上,指尖在那小小的花核上轻轻一拨。

  春花“啊”地一声低叫,两条腿猛地一软,整个人便挂在了玄玄子身上。花核被他捻在指尖揉了几下,一股又麻又痒的暖流便从腿心窜上来,竟比上回那硬生生破瓜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玄玄子见她反应如此,心中更有底了,便将她的裤子连着裙一并褪到脚踝处,把她抱到那窄榻之上。

  烛火昏黄之中,春花光着两条白嫩嫩的腿躺在榻上,那丛绒毛底下的小肉缝还微微有些肿,两片阴唇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,中间渗出一丝亮晶晶的粘液来。玄玄子凑近去看,伸出一根指头沾了些许粘液,放在鼻端嗅了嗅,笑道:“好丫头,今日倒比上回润了些。”

  春花羞得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。

  玄玄子也不急着进去,先俯下身去,将脸埋在她两腿之间,舌尖探出来,在那条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舔。春花“呜”地一声,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弹,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那湿热的舌头舔上去,又痒又麻,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乱踢起来,口中喊道:“仙师!那里脏!别……别舔……”

  玄玄子按住她的腿,笑道:“不脏,干净得很。你这小嫩穴里头淌出来的东西,最是滋补。”说罢,又伸出舌尖,在那粒硬硬的小花核上打转,一吸一吮,弄得春花浑身打颤,腰肢一阵阵地拱起来,口中“嗯嗯啊啊”地哼个不停。花径里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,又痒又空,只盼着什么东西狠狠填进去。

  玄玄子舔了一阵,自家那根肉杵早已硬得发痛,便直起身来,褪了裤子,将那紫黑粗长的物事对准春花湿漉漉的缝口。这一次那龟头只在外头磨了两磨,便“滋”地一声滑了进去,比上回顺利了许多。春花虽然仍是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却不再喊疼了,只皱着眉,两手攥着榻上的草席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
  玄玄子不紧不慢地抽送着,每一下都送到底,龟头在花心上轻轻一顶,春花的身子便跟着颤一下。她初时还咬着嘴唇忍着,后来那麻痒渐渐压过了胀痛,那根东西在体内进进出出,刮得那些嫩肉一阵阵酥软,她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漏出几声哼哼来,那哼哼声又细又软,像猫儿叫春一般。

  “好丫头,这才对了。”玄玄子一边抽送一边笑道,“你听,你这穴里头的水声,比上回响了十倍。身子是骗不了人的,你这小骚穴可比你这张嘴懂得享受。”

  春花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,可那根东西越顶越深,她只觉得花心处被撞得又酸又麻,浑身像被泡在温水里一般,飘飘荡荡的,竟有些舍不得他停下来。她心中又羞又恨,恨自己这身子怎的不听使唤,明明恨极了这人,却偏偏在他身下酥软成一滩泥。

  玄玄子又干了一二百下,忽然加快了速度,那根肉杵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抽送,带得那两片嫩肉翻进翻出,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响成一片。春花被他这般猛攻,终于再也忍不住了,口中“啊啊”地叫出声来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玄玄子的腰,屁股微微往上迎凑着。

  “仙师……奴、奴婢不行了……”春花口中胡乱叫着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迸裂开来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忽然,她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,花径里猛地一缩一缩的,一股热流喷薄而出,浇在玄玄子的龟头上,整个人瘫在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前一片金星乱冒。

  玄玄子被她花心一夹一吸,也是舒爽无比,又狠干了几十下,才将那肉杵抽出来,将那浓稠的白浆尽数射在她小腹上。他俯身在她耳边笑道:“好丫头,今日可尝到滋味了?”

  春花瘫在榻上,浑身汗津津的,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,半晌才喘匀了气。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惶惑来——方才那一刻,她分明是快活的。她恨自己这快活,却又无法否认。这种矛盾像一条蛇一样咬住了她的心,她捂住脸,闷闷地哭了起来。

  玄玄子见她哭了,倒不恼,只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,柔声道:“莫哭,莫哭。头一回是苦,第二回便甜了。往后你便离不得贫道了。你且记住,这事只有你知我知太太知,你若能守住,日后便是甄家的半个主子。你若守不住——”他语气忽然冷了三分,“那夜的事,贫道便说是你勾引在先。你是要当主子,还是要当淫妇,你自己选。”

  春花浑身一颤,哭声噎住了。

  玄玄子从怀中掏出一只银簪子,簪头镶着一颗米粒大的红宝石,虽不算名贵,却也值几两银子。他把簪子插在春花鬓边,笑道:“这个赏你。好好跟着贫道,以后有的是这等好东西。”

  春花伸手摸了摸鬓边那只簪子,泪眼朦胧地望着玄玄子那张带笑的脸,只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刀。可她一个无依无靠的丫鬟,又能如何?她把簪子拔下来攥在掌心里,冰凉的触感像一根刺,扎得她手心发疼,可她却不敢扔掉。

  玄玄子穿好衣袍出了耳室,迎面正撞上许氏。许氏笑道:“怎么样?可驯服了?”

  玄玄子捻须道:“火候还差些,再弄几回便熟了。夫人且宽心,过不了多久,这丫头便比你还馋。”

  许氏吃吃笑道:“那就好。对了,那老货今儿又问龙虎丹的事了,你打算何时给他?”

  玄玄子沉吟道:“再拖几日,让他先把银子凑齐了。贫道已叫他再出二百两去买那‘南海珍珠粉’,等银子到手,便给他一粒‘好药’尝尝。”

  许氏会意,低声道:“那药……当真会要命么?”

  玄玄子冷笑:“要命是迟早的事。贫道那药里添了足足的朱砂硫磺,再壮的人吃几回也得五脏俱焚。他如今那身子骨,一粒下去便够他受的,两粒三粒,保管送他见阎王。”

  许氏听了,非但不惧,反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,道:“那便好。早死早干净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  两人在竹影里低语,却不知春花已穿好了衣裳,推开门悄悄走了出来。她站在门后,将那一番话听得清清楚楚。那只银簪子还攥在她掌心里,簪尖扎破了皮肉,渗出一点血来,她却浑然不觉。

  她终于明白了——许氏和玄玄子不仅要她守口如瓶,还要她帮着害死老爷。她若不从,便是死路;她若从了,便是帮凶。无论哪条路,她一个小丫鬟都逃不脱。

  她站在丹房外的阴影里,望着那对奸夫淫妇并肩离去的背影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那夜被压在身上强行破瓜的屈辱、方才在榻上不由自主快活的羞耻、如今听见他们要谋害老爷的惊惧,齐齐涌上心头,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她胸中翻涌。

  “太太……仙师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,“你们等着……我春花虽是个丫鬟,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。”

  她将那染了血的银簪子揣进怀里,转身悄悄回了自己房中,关上门,坐在床沿上,望着窗外的天色发呆。晚霞烧得满天通红,像一滩被搅碎的血。她心里翻来覆去盘算着——如今府里能帮她的人,只有大小姐甄婉君了。可大小姐还未出阁,又素来只关心女红诗书,哪里懂得这些勾当?她若去说了,大小姐信不信?信了又能不能帮她?若被许氏发现她告密,只怕死得更快。

  她左思右想,拿不定主意,一夜未曾合眼。

  次日清晨,她端着水盆去伺候许氏梳洗时,许氏笑眯眯地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鬓边空空的发髻上,道:“咦?仙师赏你的簪子呢?怎么不戴?”

  春花低头道:“奴婢怕做事时碰坏了,收在柜里了。”

  许氏笑道:“收着也好,等出门时再戴。你今日气色倒比昨日好了,看来仙师那药汤果然有用。往后每日去耳房喝一碗,身子才会好得快。”

  春花心头一凛,知道她说的“药汤”便是那见不得人的勾当,口中却只得应道: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
  她端着水盆退出来时,迎面碰见了甄婉君。甄婉君见她眼眶微红、神色憔悴,便站住脚问道:“春花,你近来怎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
  春花心中一酸,几乎就要把那满腔的委屈倾倒出来,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扯出一丝笑来,低声道:“多谢大小姐挂念,奴婢只是……这几日没睡好。”

  甄婉君看着她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问,只拍了拍她的肩道:“你若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告诉我。我虽不是当家主母,但替你撑几句腰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
  春花听了这话,眼眶一热,险些落下泪来,连忙低头道:“大小姐厚爱,奴婢感激不尽。”

  甄婉君走了,春花站在原地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攥紧了袖中的拳头。她心想:“再等等……等我寻着个稳妥的机会,再把那一肚子的苦水全倒给大小姐听。总有一日……总有一日……”

  看官,你道春花这满腔仇恨,会不会真有爆发的那一日?甄婉君又能不能察觉她神色间的异样,进而引出天大的事来?玄玄子那害人的丹药,又要到何时才给甄监生服下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六回 老监生服药魂归西 小春花暗递求救信

  诗云:

  丹炉一炉催命火,痴人吞下不知危。

  春宵帐里风流尽,药力攻心命已摧。

  可叹雏儿遭毒手,身不由己任人摧。

  但得一丝天理在,报应从来饶过谁?

  话说玄玄子与许氏定下毒计,便日日加紧催促甄监生筹备药材。那甄监生一心痴迷金丹,听得仙师说“药材若齐,大丹可成”,便如得了圣旨一般,命人四处采买。不到半月工夫,便有三百两银子流水一般花了出去,其中大半落入了玄玄子的私囊。

  这一日,玄玄子见银子骗得差不多了,甄监生也催得紧,便决定动手。他将事先备好的一批药末混在一处,又格外多加了两倍的朱砂和硫磺,捏成几粒红褐色的丸子,摆在丹炉上烘了半日,做出那副“刚刚出炉”的模样来。

  傍晚时分,甄监生又来了。他搓着双手,满脸堆笑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几粒红丸,像饿了三日的狗见了肉骨头一般,口中不住地问:“仙师,成了么?那大丹可炼成了?”

  玄玄子故作高深地掐指算了一回,又盯着丹炉看了一盏茶的工夫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叹道:“天意!天意!贫道原说这炉丹要七七四十九日才成,谁知昨夜紫微星动,竟是天助你甄居士!这炉丹提前炼成了!”

  甄监生大喜过望,扑上前便要抓那红丸。玄玄子伸手一挡,正色道:“居士且慢!这丹虽成,却不可心急。今夜子时,乃是阴阳交泰之时,你须得沐浴更衣,焚香斋戒,在丹房内静坐等候。届时贫道助你服丹导引,方能将那纯阳之气尽数归入丹田,否则妄动欲念,反受其害。”

  甄监生连连点头,如奉纶音,当即回去沐浴更衣不提。

  这边许氏得了信,知道今夜便要动手,便寻了个空档对春花道:“你今夜在丹房外面守着,不拘听见什么动静,都不许进去,也不许放旁人靠近。若有人来问,便说仙师在为老爷闭关护法,违者破了丹气,全家遭殃。”

  春花心头一紧,知道大事将至,口中却应道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她退出房门时,指尖都在发抖。她心知今夜那药一服下去,甄监生怕是凶多吉少,若老爷真有个三长两短,许氏和玄玄子便彻底没了顾忌,到那时自己便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
  “不能再等了。”春花咬了咬牙,转身便往甄婉君的院子里跑。

  甄婉君正坐在灯下绣一方手帕,见春花慌慌张张地闯进来,不禁一愣:“春花?怎的这般慌张?”

  春花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眼泪夺眶而出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大小姐!奴婢有大事要禀报!太太和那道人要害老爷!今夜就要给老爷服毒丹了!”

  甄婉君手中的绣花针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脸色大变,忙起身关了门窗,拉着春花的手道:“你慢慢说!什么毒丹?什么害老爷?”

  春花便将自己如何撞破许氏与玄玄子奸情、如何被二人强污了清白、如何听见他们密谋要用毒丹害死甄监生等事,一五一十、声泪俱下地说了出来。她说着说着,撩起衣袖,露出腕上被捆缚时留下的淤青,又掏出那只带血的银簪子,哭道:“大小姐若不信,这是那道人给奴婢的封口之物!那日他们强迫奴婢时,太太就在一旁看着,还说‘破了身便是自己人’……大小姐,奴婢实在撑不住了!”

  甄婉君听罢,面如白纸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她虽一直觉得府中近来气氛诡异,却不曾想到竟到了这等田地。她握住春花冰凉的手,沉声道:“你可敢去衙门作证?”

  春花虽吓得浑身发抖,却咬牙道:“奴婢敢!只要大小姐能救老爷,奴婢死了也甘愿!”

  甄婉君点了点头,提笔写了封短信,塞进一个油纸包里,低声道:“我兄长在苏州经商,这几日正该回来盘账。你且把这封信交给刘管家,让他连夜送到城外驿站,以六百里加急送到苏州。只要兄长赶回来,便不怕他们翻天了。”

  春花接过信,藏在怀中,磕了个头便跑。她一路避开巡夜的家丁,悄悄摸到老管家刘安的住处,将信交到他手中,刘安当下便揣了信,牵了匹快马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
  却说这头丹房里,子时已到。甄监生沐浴更衣完毕,盘腿坐在蒲团上,一脸虔诚。玄玄子焚了符纸,念了一通谁也听不懂的咒语,又从炉中取出一粒红丸,托在掌心里。那红丸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,散发出一股甜中带腥的气味。

  “甄居士,这便是我那‘龙虎大丹’。今日你服下此丹,便是脱胎换骨、超脱凡尘的开始。”玄玄子一脸庄重地将红丸递到他面前。

  甄监生双手接过,热泪盈眶,仰头一口吞下,又灌了两口热酒送服,闭目端坐。

  起初半盏茶的工夫,并无异样。甄监生忍不住睁眼疑惑道:“仙师……怎么没动静?”

  玄玄子捻须笑道:“莫急,药力正在发散。”他话音刚落,甄监生忽然“唔”了一声,面色骤变,双手猛地捂住肚子,只觉一团烈火从丹田处腾地炸开,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那热度比上回的“和合散”强了十倍不止,像有人把一炉滚烫的铁水倒进了他的五脏六腑之中。

  “热!好热!”甄监生撕扯着自己的衣襟,露出了枯瘦的胸膛,那皮肤已然泛起了暗红色,像被煮过的虾子。他的双目渐渐充血,瞳仁里布满了血丝,面皮涨得紫红发亮,口中呼出来的气息滚烫如火。

  玄玄子退后两步,冷眼看着他的反应,口中却还在装模作样道:“居士莫慌!此乃药力发散的正常之象!你且守住心神——”

  可他话未说完,甄监生已经“嗷”地一声扑倒在地,双手在地上乱抓乱挠,像一头中了毒的野兽,口中“嗬嗬”地嘶吼着。他那胯下的物事早已硬得发紫,高高翘起,将裤裆顶得鼓鼓囊囊,那薄薄的绸裤几乎要被撑裂开来。顶端渗出黄浊粘液,将裤裆洇湿了一大片。

  “仙师……要女人……要泄火……”甄监生在地上翻滚着,口中含混不清地哀求,两只枯瘦的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腰带,将那根紫黑肿胀的肉杵掏了出来。那东西比他平日常用“和合散”时还要粗长半分,龟头涨得发亮,青筋蚯蚓般盘绕其上,一跳一跳地摆动,像一头怒蟒昂首吐信。

  玄玄子见状,冷笑一声,走到门边朝外头的许氏低声道:“夫人,火候到了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
  许氏推门而入,见甄监生那副狼狈模样,非但不惊,反而轻笑了一声,摇着头道:“瞧瞧你这副鬼样子,平日里一本正经地要做神仙,如今倒成了个疯子。”她走上前去,弯腰看了看他那根紫黑肿胀的物事,啧啧道:“倒比平日里大些,只可惜——也快没用了。”

  甄监生听见许氏的声音,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猛地扑上来抱住她的腿,嘶声道:“娘子!娘子救我!快……快与我……泄泄火……我那物事胀得要炸了……你快脱了裤子……让我插进去……”

  许氏一脚把他踹开,冷冷道:“泄火?我早替你找好了泄火的人了。”她回头朝门外喊道:“春花!进来!”

  春花站在门外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,听到许氏喊她,腿都软了。她不敢不进去,可一进门便看见甄监生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——满脸紫黑、青筋暴突、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,嘴角淌着白沫,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直挺挺地翘着,像一根烂透了的紫萝卜,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浊液。

  春花吓得“啊”了一声,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门板上,哭喊道:“太太!饶了奴婢吧!老爷他都疯魔了……奴婢会死的!”

  许氏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到甄监生面前,笑道:“老爷,你瞧,这不是现成的‘鼎器’么?这丫头前几日已被仙师破了身,如今正用得。你且与她交合一番,把那股阳火泄出来,便没事了。”

  甄监生此时已失了神智,眼前只有一团白花花的人影晃来晃去。他像一头疯兽般扑上去,将春花摁倒在地,两只枯瘦的手撕扯着她的衣裳。春花拼命挣扎,两条腿乱踢乱蹬,口中哭喊道:“老爷!我是春花啊!你看清楚!不要!求求你不要!”

  可甄监生哪里还认得人?他双目赤红如血,口中喷着滚烫的浊气,双手扯开春花的领口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来。他一把扯断肚兜的带子,那两团白嫩嫩的奶子便“扑”地跳了出来,小小的奶头像两粒粉红的米粒,在烛光下微微颤着。甄监生见了,便如饿虎扑食一般,埋头便叼住一颗奶头,又吸又咬,牙齿磨得那嫩肉生疼。

  “啊!疼!老爷别咬!”春花疼得直抽冷气,双手推着他的头,可甄监生那枯瘦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,把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,叫她动弹不得。他又腾出一只手来,扯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拉,连着小衣一并褪到膝弯处,春花只觉得下身一凉,两腿之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,羞得她“呜”地哭出了声。

  “不要……求求老爷……奴婢还未嫁人……”春花哭得满脸是泪,两条腿死死并拢,拼命扭着腰想躲开。可甄监生哪里肯放?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,低头往她腿心一瞧,只见那丛稀稀疏疏的浅黄绒毛底下,两片粉嫩的小肉唇紧紧合着,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儿,还微微红肿着——那是前几日被玄玄子破瓜留下的痕迹,尚未完全消退。那缝口处湿漉漉地渗出一点清亮的汁水来,在烛光下亮晶晶的。

  甄监生见了那道缝儿,便像受了天大的刺激一般,“嗷”地怪叫一声,握住自己那根紫黑滚烫的肉杵,对准那道细缝便猛地一戳。可他神智已乱,不得章法,龟头在那湿滑的肉缝上连滑了三四下,撞在那颗硬硬的小花核上,撞得春花连声哀叫,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。

  “娘子!帮我!”甄监生急得满头大汗,那根肉杵像一杆烧红的铁枪,在她腿心乱顶乱戳,春花只觉得那滚烫的龟头在她嫩肉上蹭来蹭去,又烫又痒又怕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  许氏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甄监生道:“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模样!连个丫头的洞都找不着,还做什么神仙?仙师,你教教他。”

  玄玄子笑着走过来,一手握住甄监生那根乱晃的肉杵,将它引到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处,龟头抵在两片嫩肉中间,笑道:“居士,往下,往下送。”

  甄监生得了指引,腰杆猛地一沉,“噗嗤”一声,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杵便整根没入了春花的体内。春花“啊——”地一声惨叫,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捅进了肚子,那刚被玄玄子弄了几回、尚未完全恢复的花径哪里受得住这般粗暴的闯入?她疼得浑身绷紧,眼泪哗哗地往下淌,口中哭喊道:“疼死了!裂开了!老爷饶命!好疼——”

  甄监生却全然不顾,他只觉得那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杵,又热又紧又滑,像一只温软的小手攥住了他整根物事,爽得他浑身一哆嗦,便发了疯一般抽送起来。他到底是甄监生,行了几十年房事,虽平日萎靡,但这最基本的动作却是会的。他架起春花的腿架在腰两侧,把那窄窄的肉缝掰得大开,每一送都直捅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那软软的花心上,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来,将那两片肉唇带进带出,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响亮。

  春花被他压在地上,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,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在胸前上下乱颠,她两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砖缝,指甲都抠裂了,口中“啊啊”地哭着,断断续续道:“老爷……你轻些……奴婢受不住了……肚子都被你捅穿了……”

  可甄监生越听她哭喊,反而越发起兴,那药力催得他浑身燥热,那根肉杵在她体内像打桩一般狠命锤捣,每一下都顶得春花连声惨呼,花径里虽有些许粘液润滑,可她身量未足、花径窄小,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暴雨?不多时,便有丝丝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,顺着甄监生的棒身往下淌,滴在地上,洇出几朵暗红的血花。

  许氏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,拉了把椅子坐了,翘着腿嗑瓜子,笑道:“老爷倒是威风得很,成亲这些年也没见你这般勇猛过。春花,你忍着些,老爷这可是一番好意,给你补补身子呢。”

  春花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,只呜呜地哭,身子被甄监生撞得在地上滑来滑去,后背的衣裳磨破了,露出白嫩的皮肉,在地上蹭出一道道血痕。她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,花心被他撞得又麻又酸,疼里头竟生出一股怪异的酥软来,让她想叫又叫不出口,只能咬着嘴唇忍得满嘴都是血腥味。

  甄监生越干越猛,口中“嗬嗬”地喘着粗气,涎水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春花的脸上、胸脯上,又黏又恶心。他一边狂捣,一边还含含糊糊地嚷道:“娘子……我、我要成仙了……这滋味……比那和合散还强十倍……好紧……好热……”

  他干了四五百下,那药力催得他精关迟迟不开,只觉那根肉杵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杵在春花的体内。春花早已疼得没了力气,只瘫在地上任由他摆布,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,那牝户里一片狼藉,鲜血、粘液、白沫混在一处,把她的腿根、股间糊得惨不忍睹。

  许氏嗑完一把瓜子,站起身来拍了拍手,笑道:“差不多了罢?老爷你再不泄,这丫头就要被你活活捅死了。”

  甄监生哪里听得进去?他忽然猛地加快了速度,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她体内如狂风骤雨般抽送了百余下,忽然发出一声低吼,浑身剧烈抽搐起来,精关大开,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如箭般射出,尽数灌在春花体内。那热流冲击着花心深处,烫得春花“呜”地一声闷哼,两眼一翻,竟是疼得昏了过去。

  甄监生泄完之后,那根肉杵迅速软了下来,从春花体内滑出,带出一股白红相间的浊液,滴滴答答淌了一地。他倒在地上,浑身还在微微抽搐,那面色却由紫红渐渐转为青灰,口中“嗬嗬”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。他那根软塌塌的物事耷拉在腿间,龟头上还挂着血丝和浊液,再也翘不起来了。

  许氏这才变了脸色,上前踢了踢甄监生,道:“老爷?老爷?”甄监生毫无反应,只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“咕咕”声,像一只破风箱在拉最后一口气。

  玄玄子走过来,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站起身来,面色平静道:“成了。”

  许氏声音发颤:“成了?什么意思?”

  玄玄子捋须道:“热毒攻心,肺腑俱焚,精元泄尽,最多再撑一炷香的工夫,便要断气了。”

  许氏先是一愣,继而竟长出了一口气,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,笑道:“那便好。他这一死,万事大吉。”她瞥了一眼还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春花,冷冷道:“你把她弄醒,带回去收拾干净。待会儿有人问起来,便说老爷是服了仙师的丹药后暴病而亡的。”

  玄玄子从桌上端起一碗冷茶,泼在春花脸上。春花猛地呛了一口,悠悠醒转过来,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那下身更是火辣辣的像被人用刀剜过一般。她低头一看,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,两腿间一片狼藉,血丝混着白浆糊得到处都是,连地上都洇了一小摊暗红的液体。她又羞又痛又恨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连腰都直不起来,只蜷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  许氏冷冷道:“哭什么哭?起来穿好衣裳!今夜的事你若敢说出去半个字,我便把你说成是勾引老爷的贱婢!你一个丫鬟,谋害主人是什么罪名,你自己掂量!”

  春花浑身一颤,咬着牙撑着地慢慢爬起来,两条腿直打颤,那牝户里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,每走一步便像被刀割一般。她捡起自己被撕破的衣裳,胡乱裹在身上,遮住满身的青紫抓痕和齿印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却不敢哭出声来。

  果然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甄监生又吐了两口黑血,双腿猛地一蹬,便再也不动了。他那双瞪大的眼睛还望着屋顶,仿佛至死都没想明白,那“龙虎大丹”为何没有让他成仙,反而送他去了阴曹地府。

  许氏假意抹了两滴泪,朝外头喊了一声:“来人啊!老爷……老爷不行了!”

  不多时,府中便乱作一团。家丁丫鬟们闻声赶来,见甄监生倒在地上、面色紫黑、衣衫不整、胯间污秽一片,无不惊骇。许氏哭得肝肠寸断,口口声声说“老爷服了仙师的丹药后便突然暴病”。

  春花站在人群后面,冷眼望着许氏和玄玄子演的那一出好戏,手指攥在掌心里,指甲掐进肉里也浑然不觉。她那满身的伤痛还在火辣辣地灼着,下身黏腻的血污还未干透,可她心中那团火却比身上的痛还要灼人。她低下头去,装作擦泪的样子,将那满腔的恨意死死压在了心底。

  当晚,春花被遣回耳房,她关上门,从怀中掏出那只带血的银簪子,又翻出甄婉君给她的信,将信藏在簪子中空的柄里,用蜡封好,塞进鞋底夹层中。她脱了被撕破的衣裳,用冷水清洗下身的污迹和血痕,那红肿的肉缝一碰冷水便疼得她直抽凉气,她咬着牙把水一捧一捧地浇上去,看着那水由红变清,眼泪也跟着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
  她裹着被子蜷在床角,浑身还在微微发抖,可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冬天的井水。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心中默默念道:“大少爷……你快回来罢……再不回来,这甄家就真成了那对狗男女的天下了……”

 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夜风吹得窗纸哗哗响。春花闭上眼,那被甄监生压在身下的屈辱画面又浮上来,那根滚烫的东西捅进体内的剧痛、那腥臭的白浆灌满肚腹的恶心、许氏在旁嗑瓜子看戏的冷笑,一一在她眼前闪过。她攥紧了被角,指甲陷进棉布里,口中无声地咬出几个字来:

  “你们……等着……”

  看官,你道那封求救信能否顺利送到苏州?甄应龙收到信后又将如何赶回?许氏与玄玄子又会布下什么圈套来掩盖真相?春花这丫头,能否躲过许氏的耳目,等到大少爷归来那一日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七回 许氏娘再施毒妇手 甄应龙夜闯虎穴门

  诗云:

  毒妇心肠比蝎狠,一计不成又生新。

  欲将弱女除根去,哪知天网已张陈。

  万里飞骑传急信,一夜归程救至亲。

  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春。

  话说甄监生一命呜呼之后,许氏便以主母之尊,连夜张罗起丧事来。她倒也会做戏,哭得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,见人便抹眼泪,口中只道:“老爷去得恁地突然……叫奴家可怎么活……”府中下人们虽觉得甄监生死得蹊跷,但主母哭得这般伤心,又有仙师作证说是“丹药过补、体弱难承”,便也不敢多嘴。

  次日一早,许氏便打发人去请城中的周郎中来验看。那周郎中是个老实人,验了甄监生尸身之后,见他面色紫黑、七窍微有黑血渗出、下体肿胀不缩,心中便知是中了热毒之症。可许氏在一旁哭哭啼啼地递上二十两银子的“谢礼”,又连声说是“丹药之过”,周郎中便不好明说,只含糊提了句“恐是丹石之毒”,在脉案上写了“暴病而亡”四个字搪塞过去。

  许氏拿了脉案,心中大定,便吩咐刘安去买棺木、请和尚做法事。刘安接了银子,面上恭恭敬敬地应了,一转身却脸色阴沉。他已连夜将那密信送了出去,此刻只盼着大少爷早日归来,口中却半个字也不露,只照常做事。

  丧事操办了三天,灵堂设在正厅,白幡飘摇,香火缭绕,和尚们嗡嗡地念着往生咒,甄婉君披麻戴孝跪在灵前,哭得几度昏厥。春花也在灵堂上帮忙烧纸添香,可她那苍白的面色和蹒跚的步子,却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。

  许氏这几日表面忙着丧事,实则一直在暗中盯着春花。她见春花脸色青白、目光躲闪,又想起那夜甄监生死后春花昏迷不醒的模样,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安。她暗暗对玄玄子道:“那丫头近来神色不对,怕不是心里还在记恨那夜的事。我可信不过她那张嘴。”

  玄玄子沉吟道:“夫人顾虑得是。依贫道看,不如再给她下点猛药,叫她彻底死心塌地。待今晚法事散了,夫人把她叫到耳房里来,贫道自有办法。”

  许氏会意,点了点头。

  到了晚间,和尚们念完了最后一卷经,各自散了。许氏借口“守灵辛苦,要人伺候”,把春花叫到了后园耳房之中。春花心中害怕,却又不敢违抗,只得战战兢兢地跟着去了。

  一进耳房,便见玄玄子早已坐在榻上等着,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和一个小瓷瓶,正慢条斯理地调试着什么。春花吓得腿一软,便要往外退,却被许氏从身后一把推了进去,反手插上了门闩。

  许氏笑道:“跑什么?又不是头一回了。仙师说了,你身子还不大爽利,要给你‘补补’。”

  春花满脸惊恐,连连后退,后背抵在墙上,颤声道:“太太……奴婢真的受不住了……那夜的伤还没好……走路还疼呢……”

  许氏冷笑道:“受了伤才要补。仙师这药涂上去,保管你明日便舒坦了。”她朝玄玄子努了努嘴,玄玄子便站起身来,一步步朝春花走近。

  春花浑身发抖,却知逃不过去,只得闭了眼,任由玄玄子将她按在榻上。玄玄子倒也不急着脱她衣裳,只从瓷瓶中倒出些油膏来,涂在指尖上,另一只手便探进她裙下,拨开那两片尚有些红肿的肉唇,将沾了药膏的手指缓缓送了进去。

  春花“呜”地一声闷哼,只觉那药膏涂在伤处,起初凉丝丝的,颇为受用,可没过片刻便热辣辣地烧了起来,像有一团火在她花径里蔓延开来。她扭着腰想要躲开,却被玄玄子死死按住胯骨,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又搅又抠,将药膏涂满了每一处嫩肉。

 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春花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,那药膏热得厉害,烧得她浑身酥软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,两腿间湿漉漉地渗出一股热流来。玄玄子见她起了反应,便褪了裤子,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紫黑肉杵,对准她湿滑的缝口,一杆到底。

  春花“啊”地一声叫了出来,那药膏本就烧得她浑身发烫,如今又被那根大东西狠狠塞满,又胀又热,竟比前几回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受用。她咬着嘴唇,双手攥着榻上的草席,身子被玄玄子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动,两只小奶子从半敞的衣襟里跳出来,晃悠悠地荡着。

  玄玄子一边抽送一边道:“好丫头,你且记住了,贫道这药膏里掺了‘相思引’,是专门给不听话的小媳妇儿用的。你如今已经沾了这药,若隔上十天半个月不弄一回,便浑身像有万蚁啃咬,痒得你抓心挠肝。你若要解那痒,便只能来找贫道。你说,你离得了贫道么?”

  春花听了这话,心中又惊又恨,可那药性确实厉害,她只觉得花径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她连恨都忘了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哼声。玄玄子又猛捣了数百下,直把她弄得连声浪叫、花心乱颤,才将那股白浆射在她腹上。

  事毕,春花瘫在榻上,大口喘着气,浑身汗津津的,花径里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,又酥又麻。玄玄子捏了捏她的脸蛋,笑道:“好了,从今以后你便是贫道的人了。这‘相思引’每半月需解一回,你若乖乖听话,贫道便给你解药;你若敢有二心——”他脸色一沉,“那你就等着被万虫噬心罢。”

  春花面色惨白,抖着嘴唇道:“奴婢……不敢……”

  许氏这才笑着走过来,拿帕子替她擦拭身子,口中道:“好丫头,你只要乖乖的,有你的好处。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两匹好绸子来,你做几件新衣裳穿。来日方长,咱们慢慢处。”

  春花被她摆弄着穿好衣裳,低着头出了耳房。月光下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自己房中,关上门,蹲在墙角,把脸埋在膝间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那‘相思引’的药力还在体内翻涌,她的花径里头又酸又胀又痒,可她的心却像被冰水浇透了一般,冷得没有一丝暖意。

  “大少爷……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……”她攥紧了鞋底夹层中那封密信,喃喃低语。

  却说那甄应龙正在苏州盘账,忽一日傍晚,一骑快马踏着夕阳冲进城门,递上了刘安的那封密信。甄应龙拆开一看,登时脸色大变,连账本也顾不得收,连夜牵了匹快马便往金华赶。一路上换马不停,日夜兼程,三日路程只用了两日两夜便赶到了金华城外。

  这一夜正是甄监生死后的第四夜,灵堂还未撤去。许氏与玄玄子正在后厅商议如何将剩余的家产尽数转入她名下,忽然听见前院一阵喧哗。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:“太太!大、大少爷回来了!”

  许氏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玄玄子也霍地站起身来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。

  还没等他们想出对策,甄应龙已经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。他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还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把刀子,直直地剜在许氏和玄玄子脸上。

  许氏强作镇定,挤出泪来道:“应龙,你可算回来了!你父亲他……他走得突然……”

  甄应龙冷冷道:“我父亲是怎么死的,母亲心里清楚得很。”他目光一转,落在玄玄子身上,厉声道:“妖道!你给我跪下!”

  玄玄子到底是个江湖骗子,被甄应龙那气势一震,脚下一软,竟真的跪了下去。但他随即定了定神,又挺直了腰,强辩道:“大官人何出此言?贫道与甄居士相交一场,他服丹暴毙,贫道心中也甚是悲痛……”

  “悲痛?”甄应龙冷笑一声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“你悲痛什么?悲痛骗了我家三百两银子还不够多?悲痛只炼出一炉毒丹便断了财路?”

  玄玄子被他揪着衣领,脸涨得通红,还想狡辩,甄应龙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一记直拳砸在他鼻梁上,打得他鼻血长流,门牙都松了两颗。他又反手一肘,顶在玄玄子肋下,玄玄子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蜷着身子倒在地上。

  许氏尖声叫道:“来人啊!大少爷疯了!他打仙师!快拦住他!”

  几个家丁闻声赶了进来,可他们见甄应龙满面杀气,又素知许氏平日刻薄,便都踌躇着不敢上前。刘安这时从人群中走出来,拱手道:“大少爷,老奴有话要禀——那夜老爷服丹之后,老奴亲眼看见许氏和这道人在丹房外耳语,听见他们说什么‘成了'’断了气‘……老奴当时便起了疑心。”

  许氏面色煞白,指着刘安骂道:“老狗!你血口喷人!”

  甄应龙不理她,转身对刘安道:“刘伯,你去把春花叫来。”

  刘安应了一声,不多时便将春花带了进来。春花这几日受了那’相思引‘的折磨,脸色蜡黄,眼下乌青,走路时两腿还微微打颤,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。她跪在甄应龙面前,从鞋底夹层中掏出那封密信和那支带血的银簪子,双手呈上,泣声道:“大少爷!奴婢有证据!太太与那道人通奸已久,两人合谋用毒丹害死了老爷!奴婢……奴婢还被他们污了清白,又被种了’相思引‘的毒……求大少爷替奴婢做主!”

  甄应龙接过银簪子,拧开簪柄,取出里面的密信,展开一看,正是甄婉君的笔迹,上面写着他父亲被毒害的经过。他看完信,又看了一眼春花那满身青紫的脖颈和手腕,心中已是信了大半。他蹲下身,温声道:“春花,你可敢到衙门作证?”

  春花抬头望着他,眼中泪光闪烁,却斩钉截铁道:“奴婢敢!奴婢什么都敢说!就算把奴婢活剐了,奴婢也要把那对奸夫淫妇的丑事全都抖出来!”

  许氏见势不妙,转身便要逃,却被甄应龙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手腕。许氏回头尖叫道:“你放手!我是你母亲!你敢对我无礼?”

  甄应龙冷笑道:“母亲?你通奸害命、囚禁丫鬟、谋夺家产,哪一样配做我甄家的母亲?今夜你就在这灵堂上跪着,待明日天亮,我亲自押你与那妖道去县衙,请李大人明断!”

  许氏挣脱不得,一屁股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起来,又是打滚又是叫骂,全没了平日那副端庄主母的模样。玄玄子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,趁乱想溜,却被刘安带着两个家丁拦住了去路。

  春花站在一旁,看着那对奸夫淫妇狼狈不堪的模样,心中那团积压了多日的委屈和恨意终于涌了上来,她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却不是恐惧,而是解脱。她转身扑倒在甄监生的灵前,磕了三个响头,哭道:“老爷……奴婢对不住你……那夜奴婢没能救你……可奴婢如今替你报了仇了……你安息罢……”

  甄应龙走到她身边,将她扶起来,温声道:“春花,你莫要自责。你一个弱女子,受尽了委屈还能站出来作证,已是天大的勇气。你放心,这公道,我一定替你讨回来。”

  他转身面向跪在地上的许氏和玄玄子,沉声道:“明日一早,县衙大堂上见。”

  许氏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;玄玄子捂着被打肿的脸,眼中露出一丝绝望的光芒。他知道,这一次,怕是逃不过去了。

  看官,你道李知县明日升堂问案,又会审出什么惊人的内情来?那玄玄子的’相思引‘之毒,又能有什么法子可解?许氏这个毒妇,到了公堂之上可还会耍什么花招?春花这丫头,当真敢当着满堂众人说出那些不堪的往事么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八回 李知县升堂审奸案 春花女当众诉冤情

  诗云:

  三尺公堂悬明镜,奸邪到此也无争。

  毒丹害命天难掩,秽行乱伦地不容。

  弱女含冤陈往事,妖道伏法现原形。

  劝君莫做亏心事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

  话说甄应龙将许氏与玄玄子连夜看押起来,又命刘安将甄监生服剩下的丹药、丹房里的药渣药末、玄玄子随身行囊中的种种瓶罐纸包,一并封存妥当。次日天刚亮,他便带着春花、甄婉君、刘安以及几个证人家丁,押着许氏和玄玄子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金华县衙去了。

  那金华知县李梦阳,乃是两榜进士出身,为官清正,最善断案。这日他刚升堂坐定,便听差役来报说甄家大少爷告了人命案子,苦主是已故的监生甄廷诏。李知县一听是人命官司,不敢怠慢,当即传令升堂。

  但见他头戴乌纱,身穿大红圆领官袍,端坐于公堂之上,面如古铜,三绺长须,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。两边衙役手持水火棍,一声声“威武”喊得震天响,公堂上一片肃杀之气。

  甄应龙跪在堂下,将父亲如何痴迷丹道、如何请了玄玄子到家、如何服用那红丸暴毙、以及玄玄子与继母许氏通奸谋命等事,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。说罢,又呈上春花那支带血的银簪子、甄婉君手书的密信、以及刘安和几个家丁的证词,最后道:“大人,草民还有一个人证,便是父亲生前的贴身丫鬟春花。那夜父亲临终前的情形,她亲眼所见。玄玄子与许氏通奸之事,也是她最先撞破的。求大人传她上堂问话。”

  李知县点头道:“传春花上堂。”

  春花跪在堂下,浑身微微发抖。她从未见过这般阵仗,满堂皂衣衙役、明镜高悬的公案、端坐上首的县太爷,每一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可她抬眼看见跪在一旁的许氏那双阴冷如蛇的目光,又想起那些被压在身下的屈辱夜晚,心中那团火便又烧了起来。她咬了咬牙,将额头贴在地上,高声道:“民女春花,叩见青天大老爷!”

  李知县见她虽然紧张,却口齿清楚、神态端正,便温声道:“春花,你不必害怕。本官面前,只管将你所见所闻,一五一十道来。若有半句虚言,本官定不轻饶;若句句属实,本官自会替你作主。”

  春花磕了个头,直起身来,擦了一把眼泪,便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:“民女是太太身边的大丫鬟。那玄玄子道人到府中之后,头几日便与太太眉来眼去。有一夜民女起来小解,听见太太房中有异声,隔着门缝瞧见那道人光着身子压在太太身上……民女当时吓得不敢声张,可第二日便被太太察觉了。”

  李知县问:“许氏察觉之后,是如何对待你的?”

  春花哭道:“太太和那道人怕民女说出去,便将民女关在耳房里,又……又逼民女与他们同流合污。那道人趁太太按住民女手脚,强行污了民女的身子……民女那时才拾柒岁,从未经过人事,被他那硕大的物事硬生生捅破了,疼得民女整整三日下不了床……”她说着说着,声音哽咽,泪水涟涟,却仍然一字字清晰地说了下去,“太太就在旁边看着,还笑着说’破了身便是自己人了‘,又说若民女敢说出去,便说民女勾引道人在先,要把民女卖到窑子里去……”

  堂上众人听到这里,无不侧目。几个衙役面面相觑,就连李知县也眉头紧皱,手指轻轻叩着案面。

  许氏听到此处,脸色煞白,尖声叫道:“大人!这贱婢血口喷人!她是被老爷罚过之后怀恨在心,编出这些瞎话来冤枉奴家!”

  李知县冷冷道:“许氏,本官尚未问到你,你先跪好。”

  许氏被他这一喝,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开口,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春花。

  春花继续道:“后来,民女偶然听见太太与道人在竹林中密议,说要给老爷服什么’龙虎大丹‘,还说那丹药里加了朱砂硫磺,吃了便要送命。民女心中害怕,悄悄告诉了大小姐。大小姐连夜写信给大少爷,民女又托老管家刘安将信送到城外驿站。可还没来得及等大少爷回来,那夜老爷便服了毒丹……”

  李知县追问:“那夜的情形,你详细说来。”

  春花浑身一颤,那夜的画面又浮上眼前,她攥紧了衣袖,声音发颤道:“那夜子时,仙师在丹房里让老爷服了红丸。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老爷便全身发热发紫,在地上打滚,口中喊着要女人泄火。太太便命民女进去……说让民女做老爷的’鼎器‘……”

  “那老爷……可曾对你做了什么?”李知县沉声问道。

  春花泪如雨下,抖着声音道:“老爷当时已经神志不清,把民女按在地上撕了衣裳……他那物事硬如铁杵,比平日粗长了一倍有余,连裤子都撑破了……他……他便把那东西捅进了民女体内……民女哭着求饶,可老爷哪里还认得人?他发了疯一般狠命抽送,那物事又粗又烫,每一下都像要把民女撕成两半,民女疼得死去活来,连哭都哭不出声了……太太就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,还说’老爷倒是威风‘……”

  说到这里,春花已是泣不成声,伏在地上哭道:“老爷泄了之后便断了气……太太和道人便把民女拖出去,叫民女不许声张,否则便说是民女害死了老爷……民女实在是无路可走了……”

  李知县听完,面色铁青,将惊堂木“啪”地一拍,转向玄玄子道:“玄玄子!你还有何话讲?”

  玄玄子跪在地上,满脸惶恐,却还强撑着狡辩:“大人!贫道冤枉!那丹药虽是贫道所炼,可贫道并无害人之心!是甄居士他自己贪多求快,非要加量服用,贫道拦都拦不住!至于通奸之事,更是这丫头一面之词!”

  李知县冷笑一声,道:“你拦不住?你若有心拦,如何会在许氏引诱春花时在一旁助纣为虐?如何会在甄廷诏服丹之后,将春花拖进去任其凌辱?你若无害人之心,为何要在春花的药膏中掺入’相思引‘之毒,以挟制于她?”

  玄玄子面色大变,说不出话来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’相思引‘的秘密竟也被春花说了出来。

  李知县又传了周郎中上堂,请他辨认那些药末。周郎中取了药渣嗅了嗅,又尝了些许,拱手禀道:“回大人,这些药末中朱砂、雄黄、硫磺之量远超寻常,另加附子、肉桂等大热之药,以及淫羊藿、阳起石等催情之物。寻常人服下少许便已伤身,若连服数日,必死无疑。死者甄廷诏的脉案小民已验过,面皮紫黑、七窍有黑血渗痕、下体肿胀不缩、五脏焦黑,正是中此热毒之症。”

  李知县又问:“你先前验尸时为何不写分明?”

  周郎中磕头道:“小民该死!那日许氏给了小民二十两银子,又说是丹药之过,小民便含糊写了’暴病‘二字。小民今日愿当堂作证,甄廷诏之死,确系丹药中毒所致!”

  李知县点了点头,又传来钱婆子、赵婆子。那两个婆子在公堂之上挨了几板子,便哭爹喊娘地将许氏如何指使她们看押春花、如何威胁说要毒哑春花等事全盘招了出来。赵婆子还供出,有一回她半夜听见许氏房中有男人声音,次日清晨便看见玄玄子从许氏房中翻窗而出。

  人证物证俱在,许氏和玄玄子再也无法抵赖。许氏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大人……奴家……是受了这道人的蛊惑……奴家一时糊涂……”

  李知县冷冷道:“你若是一时糊涂,那囚禁春花、逼迫她同流合污、又给她下’相思引‘之毒,也是一时糊涂?你与玄玄子密议谋夺家产,也是一时糊涂?许氏,你休要再狡辩了!”

  许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终于低下头去,放声大哭起来,也不知是悔是恨。

  李知县又问春花:“那’相思引‘之毒,如今可还发作?”

  春花红着脸道:“回大人……那毒种在奴婢体内,每半月便痒痛难忍,须得那道人用独门药膏方可缓解。昨夜那道人还强迫奴婢……又给奴婢上了药……”

  李知县闻言,命人将玄玄子行囊中搜出的瓶瓶罐罐尽数呈上,让周郎中逐一辨认。周郎中从中找出了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油膏,嗅之有一股甜香。他取了些许涂在手上试了试,片刻后脸色微变,道:“大人,此物中含有曼陀罗花汁和些许催情之物,长期使用确会令人成瘾、瘙痒难忍。若不及时戒断,恐伤及脏腑。”

  李知县当堂判决:“玄玄子以妖术惑人、通奸主母、制毒杀人、强污民女、施毒挟制,数罪并罚,判斩监候,秋后处决。许氏与人通奸、谋害亲夫、囚禁奴婢、施毒害人,罪同谋逆,判杖一百、流三千里,休回母家,永不得再嫁。钱婆子、赵婆子为虎作伥,各杖四十,逐出甄府。周郎中贪赃枉法、隐瞒实情,罚俸半年,杖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
  判词宣读完毕,玄玄子面如土色,瘫倒在地,连声叫道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”许氏则嚎啕大哭,伏在地上喊冤,却再无人理会她。

  李知县又对春花道:“春花,你虽为奴婢,却能不畏强权、挺身作证,揭发奸情、救主有功。本官判你免罪,赏银十两,另准你择日脱离奴籍,可自行婚配。至于那’相思引‘之毒,本官会命周郎中开具清毒之方,你回去按时服用,假以时日便可根除。”

  春花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响头,泣声道:“多谢青天大老爷!多谢大老爷!”

  散堂之后,甄应龙带着春花、甄婉君、刘安等人出了县衙。春花走了几步,忽然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,被甄应龙一把扶住。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。

  “大少爷……”她含泪道,“奴婢……终于可以好好活着了。”

  甄应龙拍了拍她的肩,温声道:“你放心,往后甄家便是你的家,你再也不用受那些委屈了。”

  春花点了点头,回头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县衙大门,许氏和玄玄子被衙役押着往牢房方向走去,两人的背影在日光下拉得又长又扭曲。她收回目光,擦干了眼泪,跟着甄应龙一步步走回了阳光里去。

  看官,你道那许氏和玄玄子最终下场如何?那’相思引‘之毒可当真能解?春花这丫头又能否摆脱那噩梦般的过往,重新活出个人样来?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十回 甄应龙感念纳美妾 小春花苦尽甘始来

  诗云:

  恶人伏法天理昭,弱女含冤终得消。

  一载春风驱毒散,半生苦雨化云飘。

  主仆情深结连理,恩爱从此共良宵。

  莫道红颜多薄命,守得云开见月高。

  话说那日公堂散后,甄应龙领着春花、甄婉君等人回到府中,先将父亲的灵柩安葬入土,又请了高僧做了七天道场超度。许氏被流放边疆,玄玄子押入死牢待斩,钱婆子赵婆子挨了板子各自归家,那些曾助纣为虐的下人也被一一遣散。刘安依旧做他的老管家,里外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  唯有春花身上那“相思引”之毒,却是个棘手难题。

  起初几日,春花还能强撑着做事,可到了第七天头上,那药性便发了作。那日她正在厨房帮忙择菜,忽然浑身一阵燥热,两腿间奇痒难忍,像有千百只蚂蚁钻进了皮肉里啃咬。她丢下手中的菜跑到自己房中,关上门,缩在床角,双手死死攥着被角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那痒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,又酸又胀,烧得她两颊绯红、额头冒汗,整个人蜷成一团,口中“呜呜”地哼着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
  “好痒……好难受……”春花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探进裙下,隔着裤子胡乱抓挠,可越抓越痒,越痒越燥,花径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她浑身酥软、两腿打颤。她咬着牙忍了半个时辰,实在熬不住了,只得红着脸跑去找周郎中。

  周郎中替她把了脉,又问了症状,面色凝重道:“姑娘,那玄玄子给你下的’相思引‘,用的乃是曼陀罗花汁合以淫羊藿、蛇床子等催情之物调配而成。寻常清毒之方只能暂缓,不能根除。若要彻底解了此毒——”他捻着胡须沉吟了半晌,方才缓缓道,“须得以阳和之力疏导,每半月与男子交合一次,引动体内湿热之气发散出来,如此一年之后,药毒便可自行散尽。若中间断了,毒气反噬,比先前还要厉害十倍。”

  春花听得面红耳赤,低着头不敢看他,半晌才嗫嚅道:“那……那若找不到男子……可怎么办?”

  周郎中叹道:“那便只能硬扛着,每半月发作一回,苦不堪言。长此以往,五脏受损,只怕活不过三五年。”

  春花听了这话,脸色煞白,出了医馆的门便蹲在路边哭了一场。她一个被污了清白的丫鬟,如今又中了这等见不得人的毒,若要每半月找男子交合一次,除了做那下贱勾当,还能有什么出路?她越想越绝望,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
  这事不知怎的传到了甄婉君耳朵里。甄婉君素来疼爱春花,听了这般情形,心中又怜又急,便去寻兄长商议。她将春花中毒之事、周郎中的话一并说了,末了道:“哥哥,春花这丫头为了咱们甄家,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她若就此毁了,咱们良心何安?依妹妹看,不如哥哥娶了她罢。一则你尚未娶妻,纳个妾也不算委屈;二则她做了甄家的人,每半月与你行那事也算名正言顺,旁人便不会说闲话了。”

  甄应龙正在书房里看账本,听妹妹这一番话,手中毛笔顿了一顿,沉默了片刻。他想起那夜春花跪在堂上,泪流满面地诉说自己被污的清白、被下的毒药、被囚的屈辱,想起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藏着的坚韧和不屈,心中便不由得动了一动。

  他虽是个商人,却也读过圣贤书,深知礼法规矩。可春花那丫头为了甄家,连清白和性命都豁出去了,若因一个“名分”便弃她于不顾,那他与许氏那毒妇又有什么分别?

  甄应龙放下笔,点了点头道:“妹妹说得是。春花有功于甄家,又遭此劫难,我若坐视不理,还算什么人?待父亲的百日孝期满了,我便纳她为妾。”

  甄婉君听了大喜,忙跑去告诉春花。春花正在房中对着那药方发愁,听了这话,先是愣了一愣,随即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扑在甄婉君怀中,连声道:“大小姐……奴婢不敢……奴婢一个残花败柳的身子,怎么配得上大少爷……”

  甄婉君轻轻拍着她的背,笑道:“什么残花败柳?你是被歹人所害,又不是自己愿意的。哥哥既然愿意娶你,你便安心等着做姨奶奶罢。”

  春花哭了好一阵,才收了泪,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忐忑。感激的是大少爷不计较她的出身,忐忑的是自己这副被污过的身子,当真还能侍奉得好他么?

  转眼到了甄监生百日孝期之后,甄应龙果然备了聘礼、摆了酒席,正正经经地纳春花为妾。虽是小户人家的纳妾仪式,倒也周全体面: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府里,拜了天地祖宗,又敬了甄婉君一杯茶,算是认了这门亲。

  当夜,甄应龙进了春花的房中。春花坐在床沿上,穿着大红的新嫁衣,头上簪着金步摇,面上薄施脂粉,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艳。可她两只手攥着衣角,指尖发白,低着头不敢看甄应龙,心中又是欢喜又是害怕。

  甄应龙走到她面前,温声道:“春花,你莫要怕。从今以后你是我甄家的人了,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。”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见她眼眶微红,便替她拭了拭眼角,“你若觉得委屈,便告诉我。”

  春花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奴婢不委屈……不,妾身……不委屈。只是……只是妾身这身子被那道人糟蹋过,又被老爷……妾身怕大少爷嫌弃……”

  甄应龙叹了口气,将她揽入怀中,低声道:“那都不是你的错。你是受害者,我嫌弃你做什么?你为了甄家连命都豁出去了,我这辈子都会好好待你。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替她摘了头上的钗环、解了外裳。

  春花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寝衣,烛光下那衣裳半透明,映出她玲珑的曲线来。甄应龙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,自己也宽了衣,俯身压了上去。他一边解她寝衣的带子,一边柔声道:“我若弄疼了你,你便告诉我。你中了那毒,每半月总要发作一回,我虽是替你解毒,却不忍叫你受苦。”

  春花听了这话,心中又暖又酸,搂着他的脖子低声道:“大少爷……你只管来……妾身受得住。”

  甄应龙脱去她最后一件小衣,露出那白嫩嫩的胴体来。烛光下,春花的身子比从前丰润了些,两只奶子圆鼓鼓的,顶端两颗嫣红的奶头微微翘着。她的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腿心那一丛乌黑的毛发下头,两片粉嫩嫩的肉唇微微翕张着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甄应龙伸手探了探花径,手感一片湿润滑腻,知道那’相思引‘的药力已在体内翻涌,便不再迟疑,褪了自家裤子,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杵来。

  他虽不如玄玄子那般粗长骇人,却也中规中矩,龟头圆润,棒身硬热。他扶着那物事,对准春花那湿漉漉的缝口,缓缓地送了进去。

  春花“嗯”了一声,两条腿微微夹紧了些,可花径里头既湿润又滑腻,那根肉杵很顺利地便齐根没入。她只觉得一股温热填满了自己空虚多日的花心,那药力引发的瘙痒瞬间便被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、胀胀的充实感。

  甄应龙轻轻抽送起来,速度不快,力道却温和而有力。每一下都送到深处,龟头在她那软软的花心上轻轻一顶,又退回来,反复碾磨。春花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捣弄着,只觉得浑身的酥痒都被揉散开来,化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意,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呻吟,两只手攀着他的肩,腰肢微微地往上迎凑。

  “大少爷……再深些……”春花迷迷蒙蒙中低声呢喃,那药力催得她浑身燥热,两腿间的花水越淌越多,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暧昧。

  甄应龙听她这般主动,心中一热,便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一口气夯了四五百下,只捣得春花花心乱颤、娇喘连连,连声叫唤:“好哥哥……再狠些……妾身受得住……”

  甄应龙听她叫得这般亲热,心头那团火越发旺了,一手揉着她胸前那只晃动的奶子,一手托着她的臀,狠命抽送了百余下,终于精关一松,一股滚烫的白浆射入她花径深处。

  春花被那热流一烫,“啊”地一声长吟,浑身猛地绷紧,花心一阵剧烈的收缩,也是泄了一回,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她只觉那药力带来的瘙痒燥热已尽数散去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,眯着眼仰躺在床上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
  甄应龙伏在她身上,喘匀了气,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,笑道:“这回可好些了?”

  春花懒懒地点了点头,搂着他的脖子腻声道:“好些了……大少爷真好……比那狗道士强了百倍……他那物事虽大,却只顾自己快活,哪像大少爷这般疼人……”

  甄应龙听她说起玄玄子,脸色微微一沉,道:“那人已是死牢里的囚犯,秋后便要问斩,你莫要再提他了。从今往后,你只记得我是你男人便够了。”

  春花把脸埋在他胸前,轻轻应了一声。

  此后每隔半月,那’相思引‘便会发作一次。每到发作之时,春花便浑身燥热难耐、花径奇痒,甄应龙便放下账本进她房中,替她疏导那药毒。两人这般同床共枕了一年光景,那药毒果然渐渐淡了,发作的时间越来越短,间隔越来越长。到了第十三个月上,春花整月都未再感到那瘙痒之苦,再去周郎中那里诊脉时,周郎中笑道:“恭喜姨奶奶,那毒已散尽了。”

  春花喜极而泣,回来后一头扎进甄应龙怀里,哭笑道:“大少爷……妾身好了……妾身真的好了……”

  甄应龙搂着她,笑道:“好了便好。这一年你受苦了,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
  这一年中,春花也渐渐展露出了管家的才能。她本就伺候了许氏多年,里里外外的账目、人情往来、下人的调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如今自己掌了事,竟比许氏那毒妇还有条理。甄婉君出嫁之后,府里的大小事务便全交给了春花。她将丫鬟家丁管理得规规矩矩,账目出入分毫不差,连刘安都连连点头,私下对甄应龙道:“大少爷,姨奶奶是个能干的,比那许氏强了百倍。”

  甄应龙听了只是笑,心里却也暗暗得意。

  这日正值春日,桃花开得满园烂漫。春花在院子里晒被褥,甄应龙从外头回来,手里拿着一枝折下的桃花,插在她鬓边。春花摸了摸鬓边那朵粉红的花,抬头望着他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  “大少爷,妾身从前做梦也没想过,还能有今日这般好日子。”她靠在他肩头,轻声说道。

  甄应龙揽着她的肩,望着满园的春色,叹道:“苦尽甘来,本就是你该得的。往后有我护着你,再没人敢欺负你了。”

  春花点了点头,又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
  那只带血的银簪子她一直留着,锁在妆盒的最底层。她偶尔会拿出来看一看,却不觉得恨了。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像一场噩梦,醒了便散了。如今的她,有夫有家,有人疼爱,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了。

  这正是:

  婢女命薄多苦厄,一朝逢主获新生。

  毒散春风花自艳,恶除天理报分明。

  莫道红颜多薄幸,真情本在患难生。

  世人若问春花事,且看钗头那一枝。

  【全文完】

  字数:37302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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