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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情聊斋之恒娘传 第四回 上巳节朱氏艳惊心 闭门羹大业火烧身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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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艳情聊斋之恒娘传 第四回 上巳节朱氏艳惊心 闭门羹大业火烧身 作者:猫九大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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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回 上巳节朱氏艳惊心 闭门羹大业火烧身

话说桓娘定下计策,教朱氏在上巳节那日来个惊天大变。朱氏听罢,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。




转眼到了上巳节。这日是三月三,京师风俗,男女老少皆要到城外踏青游春。洪大业一早便被几个朋友拉去城外吃酒,朱氏则趁他出门,悄悄从后门溜到了狄家。




桓娘已在房中等着她。见了朱氏,也不多说,将她按在梳妆台前,打开一只描金妆匣。那匣子里琳琅满目,各色胭脂水粉摆了满满一台。桓娘先用温水替朱氏净面,将那积了半个多月的尘垢尽数洗去,露出底下的真容来。那肌肤虽因日日做粗活而略有些粗糙,底子却是极好的,白嫩嫩水润润的,像一块被泥巴裹住的羊脂玉,泥巴一洗,玉色便透出来了。




桓娘取出一盒细粉,薄薄地敷了一层。那粉不知是何物所制,细腻得如同烟雾一般,扑在脸上既不见痕迹,又能将脸色衬得白里透红。接着又用一支细笔蘸了黛青,在朱氏眉上细细描画。朱氏的眉本就生得好,桓娘只略微修了修眉峰,将那眉尾稍稍挑起几分,整张脸便多了一股说不出的韵味——既有少妇的温柔,又有少女的灵动。




朱氏往镜中一瞧,只觉镜中人似是自己,又不大像自己。那眉眼还是原来的眉眼,可不知怎的,竟比从前明媚了许多。




桓娘又将朱氏的长发打散,十指翻飞,不多时便挽出一个凤髻来。那髻子盘得又高又巧,将她修长的脖颈尽数露出来,衬得整个人姿态优雅,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。桓娘又从妆匣中取出一支金步摇,斜斜插在髻上,那步摇微微一晃,便有一串细碎的金光在朱氏鬓边闪烁。




梳妆完毕,桓娘退后两步仔细端详,却皱眉道:“还差些火候。”说着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新裁的衣裳来。那衣裳是用上等湖绉做的,颜色是淡淡的藕荷色,既不张扬,又透着几分贵气。最妙的是那剪裁——腰身收得恰到好处,不紧不松,刚好将朱氏这段日子劳作磨练出来的纤细腰肢勾勒出来;领口开得比寻常衣裳略低一些,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抹白嫩的胸脯,却又不显轻浮。




朱氏换上之后,桓娘又将裙摆和袖口做了些改动。最后取出一双绣花鞋来,鞋头上绣着一对戏水鸳鸯,鞋面上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。




朱氏穿戴整齐,站到落地铜镜前一看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镜中那人,明眸善睐,身姿婀娜,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——那蓬头垢面、粗布烂衫的黄脸婆,竟被桓娘这双巧手变回了当年那个娇滴滴的新娘子。




桓娘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命丫鬟端上一壶酒来,亲自斟了一杯递给朱氏,道:“饮了这杯酒,你便回去,只在你家院中走一圈,让你丈夫远远瞧上一眼。然后便回房去,把房门闩上,任他如何叫门都不要开。”




朱氏接过酒一饮而尽,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,浑身舒畅,胆子也壮了几分。




桓娘又道:“记住,他若叫门,第一次不要开,第二次也不要开,待到第三次方可开一条缝。他若求你共寝,你须得半推半就,莫要一叫便应。男人这物事,你越是让他唾手可得,他便越不稀罕。须得让他费些功夫,他得了之后方才珍惜——便如那老饕吃席,饿上两顿再上菜,便是粗茶淡饭也觉香。若是让他吃撑了,龙肝凤髓也不觉味了。”




朱氏听她说得直白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嗫嚅道:“娘子说话也太粗了些。”




桓娘笑道:“男女之间,本就是这般粗鲁的事。我问你,那宝带如何得宠的?不就是会叫、会浪、会伺候么?你若学不会这些,光有一张漂亮脸蛋,回头他还是嫌你乏味。今日我教你一个法子——到了床上,你莫要把自己当成洪家太太。”




朱氏一愣:“不把自己当太太,那当什么?”




桓娘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当成他刚娶进门的新娘子。当成你们新婚那一夜——你想想,那时候你是怎么做的?羞答答的不敢看他,他碰你一下你便哆嗦,他解你衣裳时你捂着脸不敢看,他进去时你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。那时候的你,在他眼里处处都是新鲜的,处处都是神秘的。他每碰你一下都觉得是莫大的恩赐,每进一步都像是攻下一座城池。可后来呢?你在他面前越来越随便,穿衣脱衣都不避他,床笫之间更是像完成任务一般——他还没碰你,你便躺好了等他。这样的妻子,再美也是嚼过的甘蔗渣,有什么滋味?”




朱氏被她说得满脸通红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



桓娘继续道:“所以今日你要让他觉得,他又娶了一回新娘子。他不是馋你那副身子么?你偏不让他轻易得手。让他急,让他求,让他像新婚那夜一样,剥开一层还有一层,一层一层地剥下去,每剥一层都觉得离宝藏更近一步,却又始终差那么一点点。等到他终于得手的时候,他才会觉得——这不是他那个看了十来年的老妻,这是一个他从来不曾认识过的女人。”




朱氏咬了咬牙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


再说洪大业,这日与几个朋友在城外踏青吃酒,直到日头偏西方才回来。他吃得微醺,脚步有些踉跄,走到家门口正要推门而入,忽见院中闪过一道人影。




他定睛一看,登时愣住了。




只见院中站着一个女子,身着藕荷色新衣,头上凤髻高挽,鬓边金步摇微微晃动。那女子背对着他,正弯腰去看墙根下的一株牡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金光。那腰身纤细如柳,弯腰时臀儿浑圆挺翘,衣裙裹得紧紧的,勾勒出两条修长玉腿的轮廓。




洪大业只觉心头猛地一跳,咽了口唾沫,暗道:“这是哪家的娘子,怎的跑到俺家院中来了?”他揉了揉眼睛,又仔细看去——恰好那女子转过身来,露出了正脸。




这一看不打紧,洪大业只觉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,整个人傻在了原地。眼前这个女子,眉目如画,风姿绰约,眼波流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——又清又媚,又冷又艳,像三月的春风里夹着一片雪花,让你觉得暖,又让你打个激灵。




那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妻子朱氏。




洪大业张大了嘴,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。他使劲眨了眨眼,再看——还是朱氏。可那分明又是另一个朱氏,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朱氏。那眉眼还是那眉眼,却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好看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从前朱氏看他的眼神总是直愣愣的,要么是哀怨,要么是冷淡;可方才那一瞥——又轻又飘,像一根羽毛在洪大业心尖上搔了一下,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便收回去了。




洪大业看得裤裆里那话儿倏地硬了,把袍子撑起一个帐篷。他下意识用手按了按,想把它压下去,哪知越压越硬,直挺挺地顶着衣摆,煞是狼狈。




朱氏也看见了洪大业,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便转身往屋里走去。那腰肢款摆,步步生莲,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洪大业心上。




洪大业这才回过神来,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。可等他追到正房门口,那门已经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里面传来门闩落下的声音。




洪大业拍着门叫道:“娘子,娘子!”




里面只传来朱氏淡淡的声音:“官人回来了?妾身累了,已经歇下了,官人请自便罢。”




那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一股疏离,像隔着一层纱传出来。洪大业急得抓耳挠腮,又拍了几下门,里面再无回应。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,只听里面窸窸窣窣的,似是在宽衣解带。脑海中立刻浮现朱氏脱衣裳的模样——那藕荷色的褙子从肩上滑落,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;那凤髻散开,青丝如瀑般垂在肩上;那金步摇被取下,随手搁在妆台上……




洪大业越想越燥,胯下那话儿胀得生疼,只得在门外来回踱步,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。可他终究不敢——他心中隐隐有种感觉,今日的朱氏与往日不同,不再是那个他可以随意冷落、随意敷衍的老妻了。她方才那一个眼神,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陌生人,一个需要重新认识她、重新追求她的陌生人。




这种感觉让他既焦躁又兴奋。他想起当年娶朱氏过门的时候,新婚之夜他也是这般站在新房门口,心中又激动又忐忑,不知道门里面的新娘子是什么模样,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自己,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成事。那时候他推门的手都是抖的,一颗心怦怦直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


如今站在同一扇门外,他竟又有了那种感觉。




洪大业在门外站了半晌,只得悻悻离去。他本想去宝带屋里泄泄火,可一想到宝带那副猴急的模样,再对比朱氏方才那惊鸿一瞥的风情,顿觉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宝带那等货色,脱了衣裳便往你身上扑,恨不得你赶紧完事她好讨赏,急吼吼的像只发了情的母猫,一点情趣也无。可朱氏呢?那一眼的风情,那转身的优雅,那关门的决绝——光是想着,便让他浑身发烫。




洪大业独自在书房里待了一夜,那话儿硬了又软,软了又硬,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朱氏转身时那一瞥的风情。他把当年与朱氏新婚时的点点滴滴都翻出来回想了一遍——她那时候多娇啊,多羞啊,他碰她一下她都要缩一缩,亲她一口她脸上能红半天。那时候他多稀罕她啊,恨不得夜夜都黏在她身上,每一回都觉得新鲜,每一回都觉得不够。




可从什么时候起,她在他眼里变成了一块死肉呢?他想了想,好像是从她开始在他面前不再害羞的时候。她当着他的面换衣裳,当着他的面上茅房,床笫之间也不再扭捏,他想要便给,有时还催他快些完事好睡觉。她在他眼里渐渐变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——知道在那里,要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,用完了便丢在一旁。




可今日的朱氏,分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新娘子。那眼神,那姿态,那若即若离的冷淡,无不在告诉他——她不再是唾手可得的了。她重新变成了一座城,需要他重新去攻打,重新去征服。




到了次日晚上,洪大业又去敲朱氏的房门。他站在门口,手心里全是汗,一颗心跳得比昨日还快。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,可一开口还是带了颤音。




门开了一条缝,朱氏露出半张脸来。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将她半边脸映得明暗分明——亮的那边肌肤如雪,暗的那边眸光如星。她依旧是昨日那副打扮,凤髻高挽,金步摇在鬓边轻晃,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坠子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曳。那半张脸白嫩嫩的,下巴尖尖的,嘴唇红艳艳的,光是这半张脸便让洪大业心跳漏了两拍。




洪大业张口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是傻傻地盯着朱氏看。他目光从朱氏的脸往下移,门缝里刚好能看到她领口敞开的一小片肌肤——白得晃眼,嫩得能掐出水来,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



朱氏微微皱眉,道:“官人有何话说?”




洪大业结结巴巴道:“俺……俺想……”




朱氏道:“既然官人无话,妾身便歇了。”说着便要关门。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朱氏嘴角微微一翘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——这个表情恰好被洪大业看在眼里,那眼角眉梢的风情,犹如春冰初解,寒梅乍放,洪大业只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,又酥又麻。




门关上了。洪大业站在门外,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。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——那话儿又硬了,硬得发疼。




这一夜,洪大业又是辗转难眠。他想起当年新婚时朱氏的模样——那时候她拾捌岁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新婚之夜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身子,那雪白的肌肤在红烛下泛着莹莹的光泽,羞得她浑身发烫,他碰她一下她便颤栗一回,嘴里咬着帕子不敢叫出声。那一夜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,娶了个天仙似的娘子,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日日膜拜。




如今隔了这许多年重新仔细看她,才发觉她比当年更美了。当年是青涩的美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你看着她好,却不知开了之后是什么样。如今是成熟的美,像一枚熟透了的蜜桃,咬一口便满嘴流蜜。那种美不是一眼就能看透的,而是层层叠叠的,每看一眼都能看出新的东西来。




更让他心痒的是——他忽然意识到,他对眼前这个朱氏其实一无所知。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变,他却从未留意过。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打理田产?什么时候学会了应酬往来?什么时候将那原本柔弱的身子磨练得这般紧致匀称?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深邃,像是藏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?她的嘴唇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饱满,像是含着一汪蜜,随时都会溢出来?




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新郎官——站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,又紧张又期待,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让她满意,不知道明天醒来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。这种感觉让他又怕又馋,比新婚时还要强烈十倍。




到了第三日,洪大业索性不去店里了。他在正房门前从午后转到傍晚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丫鬟们见了都捂着嘴偷笑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趴在窗缝上往里偷看——朱氏正在做针线,那执针的手指纤细白皙,每一针都落得极稳极准;那低头的侧影温婉动人,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;那偶尔抬头的眼神清冷如秋水,眸子里像是蒙着一层薄雾,看不透,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去看透。




洪大业只觉胸中有一团火,烧得他坐立不安。他咽了口唾沫,那喉结上下滚动,裤裆里那话儿又硬邦邦地顶了起来。




到了傍晚,他实在忍不住了,又去拍门。




朱氏道:“官人又来作甚?”




洪大业央求道:“娘子,你让俺进去罢,俺有满肚子的话要与你说。这三日俺茶饭不思,觉也睡不好,心里头全是娘子——俺闭上眼是你,睁开眼还是你,走路想着你,坐着也想着你,俺活了半辈子,除了当年娶你过门那几日,还从未这般惦记过一个人——”




里面沉默了好一会儿。洪大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见里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笑,又似乎是他的幻觉。




终于,门开了。




朱氏站在门内,今日换了一件淡绿色的寝衣。那寝衣是用上等湖丝做的,薄薄的,软软的,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隐隐透出里面身段的轮廓——那纤细的腰,那高耸的胸,那修长的腿,影影绰绰。长发披散在肩上,发梢微湿,像是刚沐浴过,散发着一股幽幽的香气。那香气不浓不烈,若有若无地飘过来,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,把洪大业的魂儿勾住了。




洪大业再也按捺不住,上前便要搂抱。朱氏却侧身避开,道:“官人不是说有话说么?请说便是。”




那声音不冷不热,像一碗端到嘴边又撤回去的茶。洪大业哪里还说得出什么正经话来,只是痴痴地望着朱氏。灯光下看美人,越看越觉得不真实。他忽然想起当年新婚之夜也是这般——红烛高烧,他坐在床沿上看新娘子,越看越觉得像在做梦,生怕一眨眼梦便醒了。




他忽然双膝一软,竟跪了下来。




洪大业一把抱住朱氏的双腿,将脸埋在她裙摆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那衣料间尽是朱氏身上的体香,清甜甘美,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皂角味,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,像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。那香气闻着让人飘飘欲仙,洪大业只觉得自己像个饿了三天的人忽然闻到了肉香,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。




朱氏被他这般一抱,身子微微一颤,却忍住了没动。洪大业将脸在她腿上蹭来蹭去,闷声道:“从前是俺猪油蒙了心,慢待了娘子。俺如今知错了,娘子便原谅俺这一回罢!娘子若不肯原谅,俺便跪死在这里!”




他一面说,一面把朱氏的双腿抱得更紧了。那双手紧紧攥着朱氏裙子的布料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朱氏低头看着他——这个冷落了她大半年的男人,此刻像条狗一样抱着她的腿,满脸通红,眼中全是哀求。




朱氏心中百感交集,嘴上却依旧淡淡的,轻轻叹了口气。这一口气叹得又轻又软,像是春天里的一阵微风,又像是深夜里的一声低吟,直叹得洪大业骨头缝里都是酥的。他浑身发烫,胯下那物儿早硬邦邦地顶起了袍子,隔着衣料抵在朱氏小腿上。




朱氏感觉到那硬邦邦的物事抵着她的小腿,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。她心中也是一荡,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轻轻推他道:“官人起来罢,地上凉。”




洪大业不肯起来,抬起头望着她,眼眶竟有些红了:“娘子不答应,俺便不起来。俺知道俺不是人,俺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可这几日俺想明白了——俺不能没有娘子。那宝带不过是一时新鲜,娘子才是俺的命根子。”




朱氏沉默了片刻,终于轻声道:“官人既然这般说,妾身若再推拒便是妾身的不是了。今夜官人便留下罢。只是——妾身有个条件。”




洪大业忙道:“什么条件?莫说一个,十个百个俺都依你!”




朱氏道:“从今往后,官人须得将宝带安置到别处去,不许她再在妾身眼前晃。妾身见了她,心里头便不痛快。”




洪大业此刻哪还顾得上宝带,满口答应道:“依你,都依你!明日俺便让她搬到后院去,她若再敢对娘子不敬,俺打断她的腿!”




朱氏见他答应,这才微微点头。洪大业大喜,猴急地便要解朱氏的衣裳。朱氏却按住他的手,嗔道:“急什么?灯还亮着呢。”




那声音半嗔半娇,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羞涩。洪大业被她这眼神一瞪,愈发心痒难耐,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那话儿上。他颤抖着手伸向朱氏的衣纽,那衣纽是盘扣,小小的,圆圆的,他的手哆嗦得厉害,解了半天竟一颗也没解开。




洪大业急得满头大汗,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——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的雏儿,怎的今日这般不中用?他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气,重新伸出手去。这回总算解开了第一颗纽扣,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每解一颗,那片雪白的肌肤便多露出几分。那锁骨下方,那胸脯上方,那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。




朱氏微微侧着头,不敢看他,那神态既羞怯又顺从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洪大业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熟悉——当年新婚之夜,他也是这般一颗一颗解她的衣纽,她也是这般侧着头不敢看他。那时候他每解一颗纽扣,心跳便快几分,解到最后一颗时整个人都在抖。




如今,他竟又抖起来了。




随着衣襟敞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。洪大业眼前一亮——那是一具久违了的娇躯,却比记忆中更加迷人。朱氏这些日子虽衣着粗陋,却没少做活计,反倒将身段磨练得更加紧致匀称。那酥胸高耸,被一件淡绿色的抹胸遮着,峰顶两点嫣红在薄薄的绸缎下若隐若现。那腰肢纤细,比做姑娘时还要盈盈一握。那玉腿修长笔直,并拢时一丝缝隙也无。




洪大业伸出手去,手指触到朱氏腰侧的肌肤。朱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微微颤了一颤。这一声又软又糯,这一颤又酥又麻,直叫得洪大业三魂去了两魂半。他只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触到了一块温香软玉,那肌肤滑嫩得不可思议,比记忆中更加细腻,比想象中更加温热。




他颤抖着解开了抹胸的系带。那抹胸滑落的瞬间,一对白花花的玉乳弹了出来,在灯光下微微颤动,两点嫣红傲然挺立。洪大业呆呆地看着,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当年新婚之夜第一次见到这对玉乳时,也是这般目瞪口呆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看的东西?如今看了十来年,竟又找回了那种惊艳。




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只。那手感绵软温热,沉甸甸的,握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。朱氏被他握住,身子又是一颤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将那玉乳更往他手里送了几分。洪大业轻轻揉搓,那嫩肉在他指缝间变形又弹回,每一次变形都让朱氏浑身一颤。




洪大业俯下身去,含住另一颗红豆,轻轻吮了一口。朱氏“嗯——”的一声,那声音又细又长,像是在忍耐什么,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这一声彻底把洪大业的魂儿叫没了。他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将朱氏按倒在床上,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。




他解裤带的时候,朱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。那眼神里有三分羞怯,三分期待,三分紧张,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。洪大业被她看得口干舌燥,解裤带的手愈发不听使唤,手忙脚乱扯了半天才扯开。




他那胯下之物早已硬得如铁一般,从裤中弹出时,竟比平日又大了几分,青筋暴起,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光发亮。朱氏见了,心中也是一荡,那久旷的身子又湿了几分。




洪大业喘着粗气,俯下身去分开朱氏的双腿。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,他轻轻一掰便分开了,露出中间那片神秘的花园。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疏疏落落,掩着一道粉嫩嫩的肉缝。那肉缝此时已湿漉漉的,晶莹的水光在灯下微微闪烁。




洪大业看得痴了。他想起当年新婚之夜,第一次见到朱氏这处妙物时,也是这般痴痴地看着。那时候朱氏羞得浑身发烫,两只手捂着脸不敢看,两条腿紧紧并着不肯分开,他哄了半天才肯让他看一眼。如今这妙物便在他眼前,比当年更加丰腴,更加水润,像一朵盛开的花,花瓣上还挂着露珠。




他将那硬物抵在花穴口上,却不急着进去,而是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。那龟头划过肉缝顶端的小珠,朱氏浑身一颤,嘴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。洪大业又蹭了一下,朱氏又是一颤,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。




“娘子,俺来了。”洪大业哑着嗓子说了一声,腰身缓缓挺进。




那龟头刚挤进去半寸,朱氏便“嘶”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绷紧了几分。洪大业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住了,那肉壁又热又滑,紧紧箍着他的龟头,像是在拒绝,又像是在邀请。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,而是停在那里,等朱氏适应他的进入。




这一刻,洪大业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。他不是在跟一个做了十来年夫妻的老妻行房,而是在跟一个刚过门的新娘子行房。这具身子他明明是熟悉的,可此刻却觉得处处新鲜、处处神秘。那肉壁的触感,那温热紧致的包裹,那微微的颤栗——都让他觉得像是第一次进入。




他缓缓往里推进,一点一点地深入,每推进一分便停一停,让朱氏适应,也让自己品味。这种感觉太奇妙了——明明是同一个人,同一具身子,却因为心态变了,竟觉得完全不一样了。从前他跟朱氏行房,都是直奔主题,三两下便完事,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;可此刻他却恨不得慢一点,再慢一点,把每一寸的触感都记住,把每一声呻吟都收藏起来。




终于,整根阳物尽数没入。朱氏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,这一声又惊又喜,既带着几分久旱逢甘霖的畅快,又含着几分初经人事般的娇怯。




洪大业没有立刻抽动,而是俯下身来,贴在朱氏身上,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变化。那肉壁紧紧包裹着他,温温热热的,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。他甚至能感觉到朱氏的心跳,那心跳得又快又急,扑通扑通的,跟他的心跳合在一起,像两匹马在赛跑。




他低下头,在朱氏额头上亲了一下,然后开始缓缓抽送。起初还记着慢慢来,可抽了数十下之后,那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,再也收不住势头,动作愈发猛烈起来。整个床架子跟着他的动作吱呀吱呀直响,节奏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。




朱氏那对玉乳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,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。洪大业伸手握住其中一只,一边揉搓一边抽送。朱氏被他上下夹攻,渐渐失了矜持,从齿缝间逸出细碎的呻吟。那呻吟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浪,到后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了。




洪大业听她叫出声,愈发卖力,双手托着她浑圆的臀儿,一下一下地深捣。每一下都直捣花心,撞得朱氏浑身乱颤,口中呜咽不绝。他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像极了新婚之夜——那时候他也是这般托着她的屁股,一下一下地捣,每捣一下她都叫一声,那声音又娇又羞,叫得他心都化了。




“娘子,你叫出来罢,俺想听你叫。”洪大业喘着粗气道。




朱氏本来还矜持着,被他这般一说,再加上那要命的快感实在难耐,终于放开了嗓子,娇声叫唤起来。她叫得又软又浪,一唱三叹,每一声都像是在洪大业心尖上掐了一把。洪大业只觉得自己像是骑在一匹脱缰的野马上,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,他拼命想拉住缰绳,可那野马根本不听使唤,一股脑地往前冲。




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次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,撞得朱氏整个人都快散了架。朱氏被他撞得浑身酥麻,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,指甲都掐进了他肉里。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盘上了他的腰,紧紧夹着,像是在拼命留住什么东西。




忽然,朱氏浑身一僵,花心里头猛地收缩起来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尽数浇在洪大业的龟头上。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,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,软成了一摊水。




洪大业被她这般一夹一浇,哪里还忍得住,腰间一麻,一股浓精也跟着喷射而出,尽数灌在朱氏身子里头。他伏在朱氏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两个人叠在一起,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,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方才缓过气来。




这一夜,洪大业仿佛回到了新婚之时,竟一连要了三次。第一次泄得快了些,不过一刻钟便缴了械;第二次便持久了许多,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换了好几个姿势——从正面到侧面,从后面到上面,朱氏被他摆弄得如同一团软面,任他揉搓。每换一个姿势,洪大业都觉得像是在探索一片新大陆——原来这个姿势也可以,原来那个姿势她也会叫,原来从后面看她的腰肢这般纤细,原来从侧面看她的胸脯这般动人。




第三次已是深夜,两人都是筋疲力尽,却还舍不得分开。洪大业抱着朱氏,让她趴在他胸口上,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,另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玉乳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。朱氏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,蜷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。




洪大业低头看她,只见她脸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,嘴角微微翘着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那模样恬静安详,像一幅画。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——这个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他两个女儿的母亲,是陪他走过十来年风风雨雨的女人。他曾经把她当成了屋里的一件家具,视而不见,可有可无。可今夜他才发现,她从来不是家具,她是一座他从未真正探索过的宝藏。




他想起方才欢好时的种种感觉——那紧致温热的肉壁,那微微颤抖的身体,那含羞带怯的眼神,那放浪形骸的叫唤,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明明是同一个人,同一具身子,今夜却像是第一次。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不是朱氏变了,是他看她的眼光变了。从前他把朱氏当成唾手可得的老妻,便觉得她乏味;今夜他把朱氏当成需要重新征服的新娘子,便觉得处处新鲜、处处迷人。




次日清晨,洪大业醒来,朱氏还蜷在他怀里熟睡着。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脸上,那睡颜恬静安详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洪大业痴痴地看了许久,不敢动弹,怕惊醒了她。心中暗想:“俺从前真是瞎了眼,放着这样的美人不要,偏去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。从今往后,俺再不让娘子受半点委屈。”




朱氏悠悠醒转,见洪大业正痴痴地望着她,微微一笑,道:“官人醒了?”




洪大业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道:“娘子,俺对不住你。从前是俺猪油蒙了心,慢待了你。你打俺骂俺都使得,只求你往后不要再不理俺了。”




朱氏轻轻摇了摇头,将脸埋在他胸前,柔声道:“过去的便过去了,从今往后官人心中有妾身便好。只是——官人昨夜答应妾身的事,可别忘了。”




洪大业忙道:“娘子放心,俺今日便让宝带搬到后院去。她若再敢惹娘子生气,俺便休了她!”




朱氏微微一笑,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


有诗为证:

久旱禾苗逢甘露,半老徐娘得新芽。

干柴烈火从头续,狐仙手段果堪夸。

又道是:

十年老妻变新娘,只因冷落再难得。

劝君莫把真心负,寻回初见那一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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