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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【艳情聊斋之恒娘传】【第五至六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猫九大大    时间: 昨天 15:24
标题: 【艳情聊斋之恒娘传】【第五至六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7-28 00:26 编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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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五回:朱氏得宠行媚术,宝带失势受凄凉

  话说朱氏自那夜与洪大业重归于好之后,洪大业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,对朱氏越发痴迷。

  从前他只觉得朱氏生得不错,可相处久了也就那般;如今却觉得妻子处处可人,一举手一投足皆是风情,一颦一笑皆能动人心魄。

  尤其是朱氏那双眼睛——从前她只会直愣愣地盯着人看,如今却学会了桓娘教的法子,含情凝睇、欲语还休。午夜02.com

  那眼波流转之间,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。洪大业有时被她看一眼,便觉心口一荡,酥了半边身子。

  每日傍晚,洪大业从店中回来,第一件事便是去朱氏房中报到,像只闻到肉味的狗一般围着她转。

  朱氏有时在梳妆,他便搬个凳子坐在旁边看,看她往脸上扑粉、描眉、点唇,越看越爱;朱氏有时在做针线,他便在一旁帮着理线,趁机摸摸她的手。

  朱氏有时只是闲坐,他便凑上去说些甜言蜜语,什么“娘子比花还好看”之类的话,一车一车往外倒。两人从傍晚腻到深夜,又从深夜腻到天明,好得如胶似漆,恨不得合成一个人。

  到了晚间就寝时分,洪大业更是迫不及待。朱氏却牢记桓娘的教诲,并不事事依他——有时推说身子乏了,让他独个儿睡,他便翻来覆去一夜睡不着,次日更加殷勤。

  有时明明已经宽衣解带,却又忽然矜持起来,让他急得抓耳挠腮,那话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,满屋子乱转;有时主动投怀送抱,却又在半途戛然而止,吊足了他的胃口。

  最绝的是,朱氏学了桓娘教的许多新奇手段——有时用嘴,有时用手,有时用胸脯,变着花样伺候他。

  那床笫之间的事,被她弄出了百般花样,洪大业每次都觉得新鲜刺激,每次都觉得意犹未尽。

  他在外头偶尔听人说些荤话,回来跟朱氏一说,朱氏也不恼,反笑盈盈地试试新,让洪大业又惊又喜。

  一日晚间,洪大业搂着朱氏,感慨道:“娘子,俺与你做了这些年夫妻,从前竟不知道你有这般好处。俺真是瞎了眼。”

  朱氏心中暗笑,嘴上却道:“官人如今知道便好。妾身的好处还多着呢,官人慢慢便知道了。”说着眼波一转,那眼神又媚又俏,看得洪大业心头一荡,那话儿又翘了起来,当下又搂着她求欢。

  朱氏却轻轻推开他,道:“官人且慢,妾身有件事要与你说。”

  洪大业猴急道:“什么事不能等会儿再说?”

  朱氏正色道:“关于宝带妹子的事。官人前几日答应妾身,要将她安置到别处去的,可如今她还住在西厢房里,日日穿着鲜亮衣裳在院中晃来晃去,妾身看着心里头不舒坦。”

  洪大业听她提起宝带,不由皱了皱眉。说也奇怪,从前他觉得宝带新鲜可人,如今再看,却觉得那丫头粗俗浅薄,举手投足间毫无韵味可言。

  那日他在院中偶然碰到宝带,只见她穿红着绿,打扮得花枝招展,脸上的脂粉涂得厚厚的,一笑起来粉渣直往下掉。走路时扭腰摆胯,却毫无美感,反倒像只肥鸭子。洪大业当时便倒了胃口。

  朱氏又道:“官人,妾身也不是不能容人。只是宝带妹子近来愈发不像话了——那日妾身路过她门口,竟听见她跟丫鬟们说妾身的不是,说妾身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才把官人勾回来的。这话传出去,叫妾身怎么做人?”

  洪大业一听便火了,拍床道:“这贱婢好大胆子!俺明日便让人将她送到城外庄子里去,娘子再不用见她。”

  朱氏却道:“送到庄子里倒也不必。妾身想着,后院那几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,不如让她搬过去住。吃穿用度照旧供给,只是不让她再在人前晃便是了。好歹她也伺候过官人一场,若做得太绝,外人倒要说咱们刻薄了。”

  洪大业听她这般通情达理,心中愈加佩服,连连点头道:“娘子说得是,便依娘子。”

  次日,洪大业便将宝带叫到跟前,说了搬屋的事。宝带一听便急了,跪下哭道:“官人,妾身做错了什么?为何要搬到后院去?”

  洪大业冷着脸道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搬过去之后好生待着,若再生是非,便不是搬家这么简单了。”

  宝带还待哭求,洪大业已不耐烦地挥手让她退下。宝带只得含泪收拾了东西,搬到后院那几间又潮又暗的屋子里去。

  从此以后,宝带便在后院深居简出,很少在人前露面。洪大业果然如他所言,再不曾踏足宝带的院子半步。朱氏有时会让人送些吃食衣物过去,表面上做足了贤惠模样,却从来不去看她。

  宝带独自住在后院,心中又气又恨。她左思右想,实在想不通为何一夜之间便失了宠。

  那朱氏分明是个黄脸婆,怎的忽然变得如此迷人?莫非是使了什么妖法?她越想越气,渐渐变得暴躁易怒,动辄对丫鬟发脾气,摔东西泄愤,屋里能砸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遍。

  可砸东西有什么用呢?朱氏听丫鬟报告说宝带在屋里摔碗砸盆,只是微微一笑,吩咐道:“她喜欢砸便让她砸,砸完了再给她买新的。左右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物件。”

  洪大业偶然听说了,更是厌恶,对朱氏道:“那贱婢疯了不成?要不干脆送到庄子里去算了,省得在家里丢人现眼。”

  朱氏劝道:“官人何必与她一般见识?她一个失了宠的小妾,闹不出什么大事来。且由她去罢。”

  洪大业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。

  又过了一段日子,宝带愈发自暴自弃。她不再梳妆打扮,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,里面还夹着几根草屑;衣裳也懒得换洗,油腻腻地贴在身上,离老远便能闻到一股酸臭味;脸上脂粉斑驳,一块白一块黄的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几岁不止。

  一日,宝带在院中晒太阳,朱氏从旁经过。宝带抬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中满是怨毒。朱氏只当没看见,微微笑了笑,径自走了。

  旁边一个丫鬟小声对另一个丫鬟说道:“你瞧二奶奶那副模样,像个要饭的,官人怎会喜欢她?跟咱们太太一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
  另一个丫鬟接口道:“可不是么。听说她现在身上都长虱子了,也没人给她洗。”

  宝带听见了,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发作却又无话可说,只能把一腔怒火憋在心里。待丫鬟们走远,她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:“姓朱的贱人,你等着,老娘总有一天要你好看!”

  正骂着,洪大业从外头回来,远远看见一个蓬头垢面、衣衫褴褛的疯婆子站在院中,吓了一跳,以为家里进了叫花子。待走近一看,原来是宝带。洪大业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掩着鼻子皱眉道:“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?”

  宝带见了他,眼睛一亮,扑上来便要抱他的腿。洪大业连忙躲开,喝道:“站住!你别过来!”

  宝带哭道:“官人,你看看妾身罢,妾身都是为了你才弄成这样的——”

  洪大业懒得听她多说,转身便走,一边走一边对下人道:“把这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,她用过的东西都烧了,别让太太闻着这股腌臜味!”

  宝带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那哭声又尖又利,在后院里回荡,听着倒有几分瘆人。

  消息传到朱氏耳中,朱氏正对着镜子梳头。她听完之后,手中梳子微微一顿,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她也是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。吩咐下去,给她添个丫鬟,衣裳饭食不可短缺,好歹她也是洪家的人。”

  嘴上这般说,心里却想:当年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,可曾想过有今日?

  有诗为证:

  昔日承欢今被弃,妾身命运似飘萍。

  若知今日凄凉景,何必当初逞骄矜。

  第六回:朱氏悟透桓娘术,狐仙言论破世情

  话说宝带被赶到后院之后,洪家清静了许多。朱氏独宠专房,洪大业对她言听计从,恩爱异常。朱氏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又善经营,洪家的田产店铺收益较之往年翻了一番。

  洪大业愈发佩服妻子的才干,索性将家中大小事务尽数交给她打理,自己只做个甩手掌柜。

  这日,朱氏闲来无事,又来到桓娘处说话。此时两人已是极熟稔的,说话也随便了许多。

  朱氏道:“娘子,我有一事始终不明白。你教我的这些法子,为何这般灵验?我细细回想,来来回回不过是那几个路数——先冷着他,再吊着他,然后给他点甜头,又不给足了。可偏偏就这么简单的法子,竟把一个大活人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
  桓娘笑道:“你终于想到这一层了。也罢,今日我便把其中的道理给你说个明白。”

  她给朱氏斟了杯茶,缓缓道:“人之常情,厌故而喜新,重难而轻易。你丈夫当初宠宝带,非是她比你美貌,而是她‘新’——男人嘛,换个新鲜的,就像换了道菜,哪怕这菜不如原来那道好,只因没尝过,便觉得香。这便叫‘厌故喜新’。”

  朱氏点头道:“这个我懂。那‘重难轻易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

  桓娘道:“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,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稀罕。你从前事事顺着他,他要你怎样你便怎样,在他眼中你便是那唾手可得的——说句不好听的,你在他心里跟屋里那把夜壶也差不多,知道在那里,要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,用完了便丢在一旁。那宝带呢?你越是拦着,他便越想偷着去。你闹得越凶,他便越觉得她稀罕。”

  朱氏听她说得难听,却也觉得句句在理,不由叹了口气。午夜02.com

  桓娘继续道:“我教你的第一步——纵容他与宝带厮混,甚至主动相送——便是要让宝带从‘难得’变成‘易得’一旦他日日可得,那新鲜劲儿过了,自然会觉得也不过如此。你想想,那猪下水再好吃,让你顿顿吃,你腻不腻?”

  朱氏扑哧一笑,道:“娘子这比方打得真粗。”

  桓娘也笑道:“话粗理不粗。再说你自个儿。我教你‘毁妆’让你丈夫视而不见,使他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。这便是‘置不留目,则似久别’待到他快把你忘了的时候,你忽然以艳妆出现,便如同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忽然闻到肉香——那冲击之大,足以让他重新审视你的价值。这便叫‘忽睹艳妆,则如新至’。”

  朱氏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!可后来为何又要我推三阻四,不让他轻易得手呢?”

  桓娘道:“这便是‘不易与之’了。他好不容易被你的新模样勾起了馋虫,你若立马投怀送抱,那冲击很快就消了,他又会觉得你不过如此。但你若吊着他,让他想吃又吃不着,他便会日日惦记,越惦记便越觉得你稀罕。等到你终于让他得手的时候,在他心里这已经不是家常便饭,而是好不容易才尝到的珍馐美味了。这便叫‘彼故而我新,彼易而我难’——你用这个法子,把自己从‘旧妻’变成了‘新欢’。”

  朱氏听罢,默然良久,忽然一拍大腿,道:“我明白了!娘子的意思是,我把自己的位置从‘妻’换成了‘妾’——不,比妾还稀罕!”

  桓娘拍手笑道:“你果然聪明,一点就透。正是这个道理!那些做妾的为什么得宠?就因为男人觉得她们‘难得’你呢,正妻的身份本是你最大的劣势——男人觉得你是他明媒正娶的,跑不掉,所以不珍惜。可你若能让他觉得你虽是他正妻,却也未必能一直拥有,他便开始珍惜了。”

  朱氏叹道:“这等道理,说穿了不过如此,可若无人点破,怕是花上一辈子也悟不到。我从前只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,哪里懂得这些弯弯绕!”

  桓娘道:“你可知道,这道理不仅用在夫妻之间,在朝廷上、在江湖中,也是一般无二的。那些得宠的大臣,哪个不是深谙此道?他们总让君王觉得,自己随时可能挂冠而去,君王才会死死拽着他们不放。若是那些只知道表忠心的,君王反倒不稀罕了。”

  朱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中对桓娘的佩服又多了几分。

  桓娘见她心领神会,便不再多说,只是叮嘱道:“法子虽好,不可滥用。夫妻之间,真心才是最要紧的。我这套法子只是帮你把丈夫的心拉回来,至于能不能长久留住,还要看你自己。你若对他只有算计没有真心,早晚会露馅。真心加上手段,才是长久之道。”

  朱氏郑重道:“娘子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

  自此以后,朱氏不再满足于只学桓娘的媚术,时常向她请教为人处世的道理。桓娘见她虚心好学,也乐意倾囊相授。两人亦师亦友,来往愈发密切。

  而洪家这边,日子便这样平静地过了下去。朱氏独宠专房,洪大业对她言听计从。

  宝带在后院日渐疯癫,除了送饭的丫鬟偶尔出入,几乎与世隔绝。洪大业甚至提过要把宝带休了,被朱氏劝住了——她倒不是可怜宝带,只是觉得留着她反倒显出自己的贤惠大度来。

  却说那宝带自被赶到后院,日子一落千丈。从前住的是西厢房,宽敞亮堂,如今窝在后院两间破屋子里,又潮又暗,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
  从前穿的是绫罗绸缎,如今朱氏虽照例供给衣料,却都是些粗布素色,连件像样的绸衣也无。

  从前丫鬟成群围着转,如今只有一个粗使丫头每日来送两顿饭,吃完便走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  宝带日日独守空房,又气又恨,整日摔东西泄愤——屋里能摔的都摔了个遍,摔完了便趴在床上嚎啕大哭。

  哭了几天之后倒不哭了,只是整日坐在窗前,死死盯着通往前院的那扇门,目光阴沉沉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  一日,到了饭点,那送饭的丫鬟却迟迟未来。宝带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正要去门口张望,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——那脚步又沉又重,不像丫鬟的细碎步子。

  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是个粗壮的汉子,穿着油腻腻的围裙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

  宝带定睛一看,认得是洪家厨房里的厨子老刘。这老刘三十出头的年纪,生得五大三粗,满脸横肉,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乱转,一看便不是老实货色。

  他在洪家厨房掌勺已有三四年,手艺倒还过得去,就是有个毛病——好色。

  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都被他趁着端菜递饭的工夫摸过手、蹭过臀。朱氏管家后便不大用他,只是厨房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替换,才暂且留着。

  老刘将食盒往桌上一放,嘿嘿笑道:“二奶奶,丫鬟今儿病了,让俺来送饭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拿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着宝带。

  只见宝带虽穿着素衣,头发也有些散乱,却掩不住那一副好皮肉——那胸脯子鼓鼓的,把粗布衣裳撑得紧紧的;那腰肢儿细软软的,系着根旧汗巾,更显得不盈一握;那脸蛋儿虽未施脂粉,却自有一番憔悴的风情,倒比从前浓妆艳抹时更勾人几分。

  宝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皱眉道:“放下便走罢,看什么看?”

  老刘却不走,反倒在桌边坐了下来,笑嘻嘻道:“二奶奶别急着赶人嘛。俺听说二奶奶近来不得意,心里头替二奶奶抱不平呢。那太太不过是命好嫁了个好人家,论模样、论身段、论伺候男人的本事,她哪一样比得上二奶奶?俺在厨房里常听丫鬟们说,从前官人最疼二奶奶了,夜夜都歇在二奶奶屋里,那太太独守空房,整夜整夜地哭呢。”

  这话正戳在宝带心窝上。她被冷落了这些时日,满肚子委屈无人诉说,如今竟被一个厨子说了出来,登时鼻子一酸,眼圈便红了。

  她强忍着泪,冷笑一声道:“你一个厨子,也配说这些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  老刘也不恼,反倒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道:“二奶奶别瞧不起俺这厨子。俺虽是个粗人,却知道好歹,懂得知恩图报。那太太把二奶奶欺负成这般模样,俺看着都替二奶奶不平。若是有机会,俺倒想替二奶奶出口恶气。只要二奶奶一句话,俺老刘上刀山下油锅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
  宝带听他这般说,心中不由一动。她抬眼仔细打量了老刘一番——这人虽粗鄙不堪,却胜在胆大,又对朱氏心怀不满,倒是个可用之人。

  她沉吟片刻,忽然换上一副笑脸,柔声道:“刘师傅这般仗义,倒让我有些过意不去了。来来来,坐下说话,站着的客不好招待。”

  老刘见她态度大变,心中一喜,忙不迭地凑了过去。

  宝带亲自给他倒了杯茶,又将食盒打开,把自己碗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他面前,笑吟吟道:“刘师傅辛苦,这块肉算我请你的。我们这些被关在后院的,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人,刘师傅莫要嫌弃。”

  老刘受宠若惊,连连道谢,三口两口便将肉吞了下去。吃完之后抹了抹嘴,一双贼眼又在宝带身上乱转,专往那鼓胀胀的胸脯子和纤细的腰肢上瞄。

  宝带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,心中冷笑,面上却装作含羞带怯的模样,垂着眼道:“刘师傅看什么呢,又不是没见过女人。莫非厨房里那些丫鬟媳妇们,还不够刘师傅瞧的?”

  老刘嘿嘿一笑,胆子愈发大了起来,伸手便去摸宝带的手,道:“那些粗手大脚的黄脸婆,哪比得上二奶奶一根手指头?二奶奶这手,又白又嫩,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俺看了就挪不开眼。”说着将宝带那只白嫩嫩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揉搓起来。

  他的手又粗又糙,全是老茧和油渍,揉得宝带手背生疼,她却不抽开,反倒微微笑了笑,道:“刘师傅倒会说话。可惜啊,光会说不会做,有什么用?”

  老刘听出她话里有话,心中一荡,站起身来绕到她身后,一把将她搂住,两只大手隔着衣裳便往她胸脯上揉去,嘴里道:“谁说俺光会说不去做?二奶奶试试便知,俺老刘旁的不会,做起事来可是一把好手——俺这双手,揉面揉惯了,揉起奶子来保管比旁人舒坦。”

  他那双手又大又有力,隔着粗布衣裳将宝带的两只奶子揉得变了形状。

  宝带被他揉得身子一软,嘴里“嗯”了一声,却伸手按住他的手,假意挣扎道:“刘师傅,使不得——这大白天的,万一有人来——再说我虽是失了势的妾,好歹也是官人的人,你一个厨子,也敢碰我?”

  老刘嘿嘿笑道:“什么官人的人?官人早把你忘了,如今日日抱着太太快活,哪里还想得起二奶奶来?二奶奶这如花似玉的身子,就这么荒着,岂不可惜?不如让俺来替二奶奶解解闷——俺那话儿虽不如官人的金贵,却也有几分本事,保管伺候得二奶奶舒舒坦坦的。”

  他一面说,一面将手从宝带衣襟下探了进去,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,然后一路向上,握住了其中一只奶子。午夜02.com

  那奶子又软又滑,被他粗糙的掌心一磨,顶上的乳头立时硬了。宝带“嘶”的一声倒吸了口凉气,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他怀里,嘴里道:“你这杀千刀的厨子——手粗得像砂纸似的——轻些——弄疼我了——”

  老刘听她叫疼,反倒更来劲了,两根手指捏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,轻轻搓了几下,凑到她耳边道:“疼?俺看二奶奶是痒了吧?这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,还敢说不是想男人了?二奶奶老实说,这些日子没人碰,下面是不是痒得厉害?晚上一个人睡,是不是翻来覆去睡不着,恨不能拿根黄瓜来捅捅?”

  宝带被他这般露骨的话说得面红耳赤,心中暗骂这厨子粗鄙下流,身子却不争气地软了。

  这些日子她独守空房,那久旷的身子早就痒得难受,夜夜睡不着时确实恨不能找什么东西来煞煞火。

  如今被一个粗壮汉子搂在怀里揉搓,那手虽粗糙,力道却足,揉得她浑身酥麻,腿间那物儿也跟着湿了。

  她索性不再挣扎,反手勾住老刘的脖子,将嘴唇凑到他耳边,娇声道:“刘师傅这张嘴倒是厉害——就是不知道下面那张嘴厉不厉害?可别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,到时候奴家还没怎样呢,你自己先缴了械,那可就让人笑话了。”

  老刘被她这般一激,哪还忍得住,当下一把将宝带打横抱起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,将她往床上一扔。

  宝带被他摔得“哎哟”一声,嗔道:“轻些!摔坏了你赔得起么?”

  老刘也不答话,站在床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围裙和裤子,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两条粗壮的大腿。

  胯下那根物事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——又粗又黑,青筋盘绕,顶端的龟头像颗紫黑的大枣,虽不如洪大业的长,却粗了不止一圈。

  宝带见了,心中又惊又喜,嘴上却故意撇嘴道:“哟,我当什么宝贝呢,这么短。怕是还没进去就滑出来了吧?”

  老刘被她这般一激,登时涨红了脸,骂道:“放你娘的屁!俺这宝贝虽不长,却粗得紧,待会儿肏进去,保管把你的小骚穴撑得满满当当,让你这浪蹄子哭爹喊娘!”说着便扑上床去,一把扯开宝带的衣裳。

  那粗布衣裳哪经得起他这般撕扯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衣襟被扯开,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胸脯和一件旧抹胸。

  老刘又一把将那抹胸扯了下来,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登时弹了出来,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,两颗红豆早已硬邦邦地翘着。

  老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一头扎进宝带胸口,张嘴含住一颗乳头,用力吮咂起来,吃得啧啧有声,像饿了三天的猪拱食。另

  一只手也不闲着,攥住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搓,那白嫩嫩的嫩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,揉得宝带又疼又爽,嘴里直哼哼。

  宝带被他吃得浑身酥麻,双手抱着他的脑袋,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脯上,嘴里道:“吃——吃吧——好吃么?你这馋鬼——老娘的奶子甜不甜?当年官人最喜欢吃老娘的奶子了,说比太太的香甜多了——你这厨子倒有口福,也尝到了主子的滋味——”

  老刘含含糊糊道:“甜——甜——比蜜还甜——俺活了三十多年,还没吃过这么香的奶——”说着又去舔另一只,将那两颗奶头舔得水光油亮,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

  吃了半晌奶,老刘抬起头来,又将宝带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。宝带下面的亵裤早已湿了一片,贴在腿间,老刘用手一摸,满手滑腻。

  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宝带面前,嘿嘿笑道:“二奶奶还说俺嘴厉害——瞧瞧这是什么东西?俺才吃了两口奶,二奶奶下面就发大水了,把亵裤都湿透了。这要是俺那话儿进去,还不得水漫金山?”

  宝带羞得满脸通红,啐道:“呸!那是热的——你快些进来罢,少废话!再磨磨蹭蹭的,老娘便找根棍子自己捅了!”

  老刘嘿嘿一笑,将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分开,露出中间那片黑乎乎的芳草地。那丛毛发比往常更浓密了些——这些日子没人碰她,她自己也懒得打理,乱蓬蓬地长着,倒也有一番野趣。

  毛发掩着的那道肉缝,此时已湿得一塌糊涂,亮晶晶的水光沿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。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,里面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,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,正等着人来采。

  老刘看得眼睛发直,咽了口唾沫,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,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。

  他用粗糙的指尖在那颗硬邦邦的小肉珠上蹭了一下,宝带便浑身一哆嗦,嘴里“啊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老刘又蹭了几下,宝带便受不住了,扭着腰道:“别蹭了——痒死了——快些进来——老娘里面痒得厉害,像有一窝蚂蚁在爬——你快用你那根粗棒子给老娘捅捅——”

  老刘得意道:“二奶奶方才还说俺的短,这会儿倒急了?俺问二奶奶——你是要俺快些还是慢些?是要俺轻些还是重些?你说明白了,俺才好伺候。”

  宝带急得直捶他胸口,骂道:“你这杀千刀的——快些!重些!用力肏老娘——把老娘肏死了算你的!”

  老刘听她叫得浪,哪还忍得住,当下将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,腰身一挺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水响,那粗短的阳物尽根没入。

  宝带“嘶”的一声皱起了眉,随即又松开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。

  那物儿虽短了些,却粗得吓人,将她那紧窄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,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,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裹着那根粗棒子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洪大业的还来得强烈。

  她这些日子积攒的饥渴,被这般一捅,竟有了几分饱足之感。

  老刘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着,那肉壁又紧又热,还会自己收缩,一夹一夹的,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。他忍不住叫道:“肏——二奶奶这里面真紧——比俺家那黄脸婆紧多了——又紧又会夹——官人不来肏真是瞎了眼——”

  宝带喘着气道:“紧?那是老娘憋了大半个月没让人碰——你这粗棒子倒是刚好——快动一动——别像个死人似的光杵着不动——老娘花钱逛窑子也不是光看姑娘脱衣裳的——”

  老刘被她这般一骂,反倒笑了,道:“二奶奶莫急,俺这就动——保管比官人肏得还舒坦!”说着便按住她的胯骨,开始抽送起来。

  他抽送的幅度不大,胜在频率快、力道猛,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,撞得宝带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,两只奶子也跟着上下乱晃。

  那床是旧床,被老刘这般猛力撞击,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,像是随时要散架。

  宝带被他撞得浑身酥麻,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。起初还压着声音,怕被人听见,后来渐渐放开了,越叫越响,越叫越浪。

  “啊——啊——对——就是那里——用力——刘师傅你这粗棒子还真有两下子——老娘还以为你只会擀面呢——没想到肏起穴来也这般得劲——”

  老刘听她叫得欢,愈发卖力,一面抽送一面道:“俺这棒子不光会擀面,还会捅穴——二奶奶这骚穴可比面团好肏多了——又湿又滑又紧——俺恨不得日日来肏——”

  他将宝带翻了个身,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,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。

 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宝带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枕头上,屁股撅得老高,嘴里哇哇乱叫:“肏死老娘了——你这厨子劲儿真大——比官人猛多了——官人文绉绉的,肏起来像怕弄疼我似的——你倒好,像头蛮牛——老娘的穴都快被你捅穿了——”

  老刘得意道:“俺在厨房里天天颠大勺,练的就是这膀子力气——官人那般文弱书生,哪比得上俺——二奶奶往后要是痒了,只管来找俺——俺随叫随到,保管比官人伺候得舒坦——”

  一面说,一面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那白嫩嫩的臀肉被他拍得颤了几颤,留下一个红红的手印。

  宝带被他打了屁股,不但不恼,反倒更浪了,回头嗔道:“你打我做甚——轻些——打红了官人看见了怎么交代——”

  老刘嘿嘿笑道:“官人还来看你么?他早把你忘了——你这屁股便是打烂了,也没人知道——”说着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,一面拍一面抽送,节奏丝毫不乱。

  宝带被他上下夹攻,渐渐有些受不住了。那久旷的身子本就敏感,被老刘这般猛力抽送了百余下,花心里头便开始一抽一抽的。午夜02.com

  她浑身痉挛起来,双手死死攥着枕头,嘴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:“来了——来了——老娘要泄了——你这杀千刀的——把老娘肏泄了——”

  话音刚落,花心里头猛地收缩起来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尽数浇在老刘的龟头上。老刘被她夹得腰间一麻,闷哼一声,一股浓精也跟着喷射而出,尽数灌在宝带身子里头。

  两人叠在一起,呼哧呼哧喘了好一阵子。老刘方才从她身上翻下来,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。宝带缓过气来,拿过床头的布巾擦拭了一番,脸上那潮红渐渐褪去,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神情。

  老刘却意犹未尽,伸手去摸她,被宝带一把拍开,啐道:“急什么!色中饿鬼似的,没见过女人?老娘这身子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碰——只要你肯替我办件事。”

  老刘忙问:“什么事?二奶奶只管吩咐,俺老刘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
  宝带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要你——在太太的饮食里下药。”

  老刘听罢,脸色微微一变,迟疑道:“下药?二奶奶要下什么药?这要是被发现了,可是杀头的罪过——”

  宝带冷笑一声,道:“你方才肏我的时候,怎的不怕杀头?你身为洪家的厨子,趁送饭的工夫偷了洪家老爷的小妾——这要传出去,你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。太太若是知道了,第一个便要拿你送官,到时候板子夹棍伺候,你熬得过几道?”

  老刘被她这般一说,额头上的汗便下来了,讷讷道:“那——那二奶奶想下什么药?”

  宝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一字一顿道:“慢性的——不会让她一下子就死,要让她日日渐弱,看起来像是自己生了病,方不会引人起疑。这药须得分几家药铺去买,每家只买一点,混在一起才够分量。银子我这里有——”

 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来,里面是几件旧首饰和一些散碎银子,“这对银镯子你拿去当了,换了银子去抓药。记住,不能在同一家药铺买,也不能用自己的真名。”

  老刘犹豫着接过银镯子,心中七上八下的。宝带见他迟疑,又换上一副娇媚的笑脸,将光溜溜的身子贴了过去。

  拿那软绵绵的胸脯蹭着他的胳膊,一只手伸到被窝里握住他那话儿,轻轻撸了几下,凑到他耳边娇声道:“怕什么——只要太太没了,往后这洪家内院便是我说了算。到时候我抬你做管家,再不用在厨房里烟熏火燎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
  她伸出舌尖,在老刘耳垂上舔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到时候奴家夜夜都是你的。你想想——日日有奴家这般的美人儿陪着,你想怎么肏便怎么肏,想在哪儿肏便在哪儿肏,比今日还要舒坦百倍。你喜欢从后面来,奴家便夜夜撅着屁股等你;你喜欢吃奶,奴家便日日把奶子送到你嘴边——这样的日子,你不想过么?”

  老刘被她撩得浑身酥麻,那话儿又硬了几分,满脑子只剩下宝带描绘的那幅画面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后果,一把搂住她翻身又压了上去,嘴里骂道:“你这骚蹄子——为了你,俺老刘便是砍头也认了!”

  宝带咯咯笑着,主动分开双腿,道:“这才是我的好哥哥——来,趁天色还早,再来一回——这一回,奴家让你尝尝新花样。”

  她翻身跨坐到老刘身上,将他的阳物对准了自己的肉缝,腰身一沉“噗嗤”一声尽根吞入。然后双手撑在老刘胸口上,扭着腰肢,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。

  那腰扭得又软又活,时而前后磨,时而上下套,时而又画着圈地摇。老刘被她又夹又磨,舒服得眼都睁不开,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乱晃的奶子,随着她的动作又揉又捏。

  宝带一面套弄,一面娇喘着说道:“刘哥哥——奴家这身本事——可不止这些——等太太没了——奴家日日变着花样伺候你——让你做神仙也不换——”

  老刘喘着粗气道:“好——好——俺明日便去买药——你这小妖精,要俺的命俺都给——”

  两人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直到天色擦黑,老刘方才偷偷溜出后院。

  宝带躺在床上,望着屋顶,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,心中暗道:“朱氏贱人,你等着罢。老娘如今是落魄了,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便不会让你好过。这厨子虽粗鄙,却是把好用的刀——等把你毒倒了,看官人还宠不宠你!”午夜02.com

  有诗为证:

  妙法虽灵赖本真,机关算尽恐伤身。

  劝君莫把心机使,留取真诚待枕人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  字数:12180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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